Tuesday, May 13, 2008

Terrible earthquake in Sichuan

Magnitude 7.8. Already more than 12 000 death confirmed, while the situation of the two most damaged counties is not known yet.

What can I do to help them? My university received an emergency call for blood donation from the Beijing Blood Donation Center. Students responded very fast. There was a long queue in front of the sign up desk for the whole afternoon. It's a pity that I can't join them because of my high degree myopia problem, but I'll definitely join the money donation tomorrow. As I don't make any saving at all, I canceled the ticket reservation for "Paquita" so as to contribute a bit more. Frankly speaking, I feel so ashamed for not being able to do more.

Wish the people trapped in the ruin can be rescued s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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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四川地震的时候我正在宿舍里无聊。虽然我在北京,传到这边的地震波已经相当弱了,但是因为住在高层的缘故,我还是清楚地感觉到楼在很短的时间里接连晃动了两次。不过那时候的第一反应是是不是我又泛低血糖了,根本没想到地震那边去。后来下楼跟朋友碰头的时候听到我们楼来自四川的一个小楼长哭着给家里打电话,才知道四川大地震了,也才反应过来刚才的晃动应当是地震的影响。然后在水木上守了一晚上。确认我的朋友没人在那边之后先是松了口气,但随后看着伤亡的数字不断往上跳,心情越来越沉重。

今天下午学校号召献血,但我是高度近视,不合格。路过献血点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真是觉得不献血的都不好意思抬头见人。明天捐款一定要去捐一定,否则自己的良心都不能安宁。实在没钱,于是把前天刚定的《帕基塔》的票退了,捐上我1个星期的饭钱,心里安定一些。

08年真是动荡的一年啊,希望天灾人祸都赶紧过去。

Sunday, May 11, 2008

忽然又想玩WOW了...

得承认我是比较猪,忽然就又想玩这个了,而且一下子想得不得了... 不知道小爽和老紫是不是还在玩,不知道僵尸他们是不是还在北京工作。记得大牛还是谁那阵说要回老家讨老婆去,不知道老婆讨回来了没有...

WOW大概是我玩得最接近所谓“沉迷”的一个游戏了,呃,如果不算DII的话。不过玩DII的时候没认识什么人,每次都是随便排个人少的队就行了,顶多有时候拉小P帮我刷刷boss、清清牛场。WOW更像是个真实的世界,每天都和同一伙人混在一起,自然就渐渐成了朋友。几大主城,我最喜欢的就是幽暗城,真的。虽然达纳苏斯的树林、暴风城的城堡和雷霆崖的蓝天都美极了,但是每当我想起那个世界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总是幽暗城。幽暗是我的家。我不喜欢那绿色的地下河和褐色的墙壁,但那儿是家。在我那个PvP服里,联盟和部落狠狠地干过几架,好几次都是在幽暗。不知道是不是希尔瓦纳斯女王激发了诸多男性玩家的荷尔蒙,总之每次都有人喊着“保卫女王”的口号冲锋陷阵。在幽暗城地面上的院子废墟里生火做饭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第一个资料片已经开放了,据说第二个也已经快出了,sigh,真想念艾泽拉斯,真的...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I am not there, I do not sleep
I am in a thousand winds that blow
across Northreand's bright and shining snow
I am the gentle showers of rain
on Westfall's fields of golden grain
I am in the morning hush
of Stranglethorn's jungle, green and lush
I am in the drums loud and grand
the thunderous hooves across Nagrand
I am the stars warmly gleaming
over Darnassus softly dreaming
I am in the birds that sing
I am in each lovely thing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cry
I am not there; I did not die”

这是游戏里给Caylee Dak——一个早逝的联盟玩家——的一封信。不过现在他永远活在艾泽拉斯的世界里。


Saturday, May 10, 2008

穷死了!

中芭新作《牡丹亭》首演之后一片骂声,于是我就省了跑天桥那边的麻烦了。后面的演出是《天鹅湖》,估计是去年新排的版本,有空可以考虑溜过去碰碰运气,问题在于没钱了... 我订了张国家大剧院POB的《Paquita》,虽然说是最便宜的280的,但是也比平时天桥剧场那边的黄牛票贵多了!而且位置还很差,还不如天桥剧场280的... 以后我还是固守北大百年讲堂算了,ft。期待新清华学堂赶紧建好,然后每个月都把中芭请来演一场,就算是回回演《牡丹亭》这样的我也愿意:P

说起来国内演出的票价定位实在有点发指。POB在巴黎的演出最便宜的一档也不过不到10欧,480在国家大剧院估计还买不到一楼的票呢,在opera 48欧可是可以抢到蛮不错的位置了... 还有,国家大剧院的订票网站也太简陋了吧!!订了票之后连个确认信都没有,在网站上也没个地方查,银行卡支付的话还要先打电话确认。那我这种半夜三更忽然想订票的怎么办?设计得太不人性、太笨拙了:( 真不明白,国家大剧院这么大,按说位置应该比别的剧院多不少,那票价可以相对降一点才对啊。似乎高价位的是降了一点,芭蕾演出最高只开到1080,不像保利那边常开到1280,但低价位的反而高了,最低只有280的... 还有那个什么在线选座位的功能,我怎么一直预定完了也没看到啊!太fz了,真的...

诶,无论如何,反正票是订下了,看看他们什么时候会打电话跟我联系吧。忿忿不平地飘过 :S

Friday, May 09, 2008

心慌慌

自从五一假期回来之后就一直心浮气躁得要命:每天像得了强迫症一样查信箱、查info网站;一有学校的座机号打我的手机就紧张得要死,生怕是匿名评审回来个C。今天在水木PhD看到某博士遭遇的黑板砖之后更是愈发心慌。那哥们碰上的审稿专家说如果不能证明方程的解析解存在那么数值解就没意义,被这样的砖拍到真是没法活了... 希望我不要这么衰,专家们都高抬贵手放我顺利毕业就行了。

自从找到工作之后就一直觉得自己有点幸运过头,居然这么顺利的就找了个这么专业对口的工作。而且之前根本没想到他们会招人,完全是意外之喜。虽然说后来挺十拿九稳的一篇文章被据了,rp守恒了,但是我还是莫名的担心,总觉得这么顺利的事情不会落在我头上。

下午拖着小荣和祖义打了一下午球。我这日子过得简直快要比他们俩还颓废了。没办法,一堆事情堆在手上,可就是没心情去做。这周再写不出那个5k字的essay周末就不出去玩了,已经拖了好几天实在不能再拖了!心里烦、烦、烦。中午一个人去操场练了一个小时发球,但还是烦。下午打乒乓的时候胡拍乱扣狠狠欺负了祖义一把,但还是烦。晚上连着看了好几个不错的电影,但还是烦。烦、烦、烦。

算了,接着读paper写代码好了,反正下一个会就算我不投Weiming也还是要投的,我这个第二作者最近这么颓废不如多出一点力写论文。

Btw,前几天在青岛玩给朋友寄明信片的时候居然完全没有想到给K寄一张。虽然即使想寄也没有他的地址,但是当时居然一点都没想到,我真敬佩自己的没心没肺。不过估计大家也都彼此彼此。倒是给小荣寄了一张,可是现在我人都回来了他还没收到,汗。还有,他打算下周末也去青岛玩,再汗...

Tuesday, April 29, 2008

鸢尾!又见鸢尾!

交水木花木版征文的作业。


昨天兴冲冲地拎着相机冲到绿园去的时候本没想到会看到鸢尾的。原本的打算是看看老生物馆后面的那一架紫藤,去绿园不过是顺便而已,结果先是看到山楂开了一树一树的白花,然后一拐弯就发现那一小丛我最爱的紫色的花已经在夕阳里悄然绽开。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一种命中注定会爱上的花的话,那么我那一种一定是鸢尾。念念这个名字:“鸢——尾”。多么美妙的韵律!多么富有诗意!当然,我有时也喜欢把它解释为“鸟尾巴”,这样更亲切一些。我喜欢它修长的叶子和笔直的花梗,还有未开的花骨朵那种秀气的形状和很深很沉静的紫色。其实我最不喜欢的部分就是盛开的鸢尾花,花型虽然别致但略显肥大了一点,沉静的紫色在舒展开之后变浅了,白底带橙色斑纹的距简直有几分骇人。不过它开花大约不是为了让我喜欢的,不应该为了我的喜好就委委屈屈地开那种瘦瘦小小的深蓝紫色的花。我猜肥肥大大的浅紫色肯定更适合招蜂引蝶。

说起来花草比人讲信用多了。大三那年许下愿心,说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去看新水前的鸢尾花,然后拍张照片寄给喜欢它但是出了国看不到它了的那个人。可惜之后第一年还记得,第二年就错过了,只好寄了张Lost拍的照片充数。再后来,花有时虽然还记得去看,但寄照片这么矫情的事是再也不好意思做了。不过那丛鸢尾可是依旧年年开着的,变的不过是我们的心罢了。怪不得都说“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就算还是同一个人,心里的想法也不同了。

新水前还有一丛德国鸢尾,傻大傻大的花,几乎是褐色的。原来不喜欢,后来每年看紫色鸢尾的时候都顺便看看它们,于是也就渐渐喜欢了。看,人心果然是最容易变的,不过谁知会不会越变越好呢:)

Saturday, April 26, 2008

后来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提交论文的那天抱着打印出来的稿子对着摄像头照了张像,虽然没刻意微笑,却依然乐得合不拢嘴。那张照片看上去莫名的熟悉,后来才想起来,是在很久以前某个人的照片上见过类似的笑容。原来我和他长得真的有点像,包括微笑的时候总还带着些许保留这一点也一样。

不后悔真是很难的一件事情,即使明白当初的选择是再正确不过的。一年过去了,我仍然不敢想象我到底放弃了些什么。后来,我再也没有收到过那么优美的email。后来,我再也没有遇到过那么理解我的人。后来,后来我努力让自己变得麻木一点、更麻木一点。记得他曾说过,只要看他拍的照片就知道他心情如何。那时我不信,但在上周自己拍出了一批以前从没拍出过的阴郁调子的片子之后,我终于意识到也许他从来没有骗过我。那种暴雨将至之前的彷徨是作不了假的,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是作不了假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那天,我抱着论文初稿躲在被子里蒙头痛哭,因为终于明白不会再遇到一个那么明白我的人了。年轻的时候,我们以为错过了这个人还会遇到下一个。后来我们才知道,有些人这一生我们也不过能遇到那么寥寥几个而已,错过了,就没有下一个了。

后来,“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Saturday, April 12, 2008

《未央歌》VS《野葫芦引》

未央歌 东藏记

近几年好像关于西南联大的书蛮热的,不过大多还是访谈、回忆录性质的,小说里出色的倒真不是很多。鹿桥的《未央歌》终于在内地出版了,不过拗不过老先生的意思,据说出的是个横排的繁体字版本。听说老先生本来要求出竖排繁体字版本的,咔咔,那我估计就不看了... 昨天在网上找了个简体(感谢word自动简繁转换功能)版的,一晚上没吃饭看完了,略略觉得有点失望。确实如后来唱《未央歌》的黄舒俊说的:我已经过了看这本书的年龄了。这本书就要中学的时候看才好,只有那时候才会对感情的事情迷惘得一塌糊涂,甚至有时候把感情放到一切的一切之前,学习都是为了感情。现在早过了那个年龄,很难再产生共鸣了。

《野葫芦引》是以前看的。这个四部曲其实还没写完,我天天盼着宗璞先生出版第三部,不过一直没听到消息。两本书写得是同一个时代同一个地方的事情,但不同的地方其实很多。《未央歌》的主角都是在校大学生,而《野葫芦引》的主角则是老师和老师的小孩(当主角的嵋和小娃都没上大学呢),所以叙述的视角不同,内容不同,风格也不同。青年时代感情方面的困惑在《未央歌》里浓得化不开,在《野葫芦引》里却很淡很淡。前者写了很多人物的心理活动,而后者则只是点出情节而已,心理活动仅在若干章之间以书信的口吻拿第一人称写出。大胆说句不客气的话,两种写法的难度和效果都不在一个层面上,高下立判。倒不是说鹿桥先生的写法不好,只是哀而不伤的风格到底更成熟一些。情节安排上来看,《未央歌》也相比过于幼稚。以燕梅失恋一段为例,她半梦半醒中和范家湖的一个吻被小童讲了出去,闹得轰轰烈烈,后来竟还联系到端正校风的高度上去,开会来消灭闲话。不知其他读者如何想,我是看到这里就大大倒了胃口:小童的天真烂漫被描写过了头竟似个做事不过脑子的,大余和伍宝笙更是一对50年代辅导员形象。《东藏记》里,萧子蔚拒绝峨一节,问的人问得含蓄,答的人也答得含蓄。不过话说回来,若是这样的含蓄写在《未央歌》里,恐怕也会显得不真实了,毕竟燕梅等等都还是在校学生嘛。

两书的一大共同点是没有坏人。《未央歌》里最“坏”的莫过于好面子、爱算计人的范家怡了,不过放到真实生活里来也就是个心眼小点的女孩子而已。《野葫芦引》里则除了日本鬼子汉奸卖国贼这类虚化的反面概念之外,只有爱说闲话的姚甲仁与魏秋尔夫妇算得上“坏人”,而且这对坏人还马上就要离开联大了。一句话,《未央歌》里写的是待琢之玉,而《野葫芦引》中则是温润如玉的君子。纵使有些缺点,也都不过白璧微瑕而已,不碍大节。

顺便提一下,有人就《野葫芦引》做了一番考据,认为明伦大学就是清华大学,孟教授一家就是冯友兰一家,秦巽衡是梅贻琦,江眆是闻一多等等。甚至还有说刻薄的姚甲仁与魏秋尔指的是钱钟书、杨绛夫妇,有情人不能成眷属的郑惠枌与萧子蔚指的是林徽因和金岳霖。前边几个大概算是有影儿的,后面这两个是真是假就比较不好说了... 前几年为了钱钟书公开批评冯友兰出卖朋友的事情,宗璞还和杨绛小打了一场口水仗,还有据此推测书中加入姚和魏两个相对最反面的人物就是为了报仇的,这个就实在太偏颇了,呵呵。总之,看何兆武的《上学记》可以确认抽大烟的白礼文肯定是刘文典,哈哈。

Thursday, April 10, 2008

不出国不知道自己爱国

稍微改一下:不和外国人打交道不知道自己爱国。

我接触比较多的外国人其实就两拨:一拨是法语角这边认识的,大多是法国人;另外一拨是旁听雪城大学的课的时候认识的,基本都是美国人。平时看似跟法国人处得比较好,不过最近为了奥运火炬这个事情吵起来,发现还是跟雪城那帮学政治的人说话比较不用顾忌,因为平时上课的时候这些敏感话题大家早就心平气和的交流过了...

昨天跟在法国的法国哥们聊天,正巧俩人心情都不好,他嫌今年工资涨得少,我嫌今年论文催得急,结果一会聊着聊着就吵起来了。其实这哥们是非常非常支持中国的,但是他死也不承认这回巴黎在奥运火炬传递这事情上做得差。我琢磨着要不要把金晶mm护卫火炬的照片和法国几个城市的市政府楼上挂藏独旗子的照片给他发一份。市长、议员之类的都出面表这种态,连残疾人mm都欺负!要我说,法国人今年在中国就活该被人当街拦住了喊科西嘉独立万岁,靠。

Kevin问我明天的法语角怎么办,我说照常,毕竟来中国学习的法国学生都是对中国友好的。希望如此。其实我自己都有点不想去。

归根结底,我们还是不够强,我们还是不够富。要自强不息啊!

Sunday, April 06, 2008

Dreamland

有一句就是怎么也听不清,呜呜...

Dreamland

From Sidsel Endresen "So I write"

hush now baby, don't you cry
mama's gonna sing you a lullaby
nothing bad will happen here
so wipe away the tears

hush now baby, don't you weep
mama's gonna watch you until you sleep
nothing is moving in the night
it's just the candle light

so hush now baby, don't you cry
mama's gonna sing you a lullaby
that is love the .....???
so your dreams won't fly away
tomorrow is just like yesterday
so don't you be afraid

hush now baby, don't you cry
mama's gonna sing you a lullaby
nothing bad will happen to you
so wipe away the tears

Monday, March 31, 2008

贴个诡异的


这是我科研的副产品...
大家可以猜猜我目前到底在搞些什么东东...

论文初稿完成

死赶活赶,紧赶慢赶,总算赶在4月之前把论文初稿赶出来了。摘要还没写,参考文献没写全,各章之间的过渡也还没写,不过总算大概样子是出来了,正文部分100页,加上前后乱七八糟的一共111页,估计全写完了会有120页左右,正合我的估计。

一边看一边觉得自己真是虚度了5年时光,5年居然就做出这么点玩意。曹雪芹写《红楼梦》那是“字字看来都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可叹我等凡人,十年的一半写出来的东西不及人家万一,不过“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这一点倒是凡人和天才都一样的。

诶,这个博读的...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Sunday, March 30, 2008

使用matlab批量读取文件

每次用的时候都要重新查,诶,干脆存个档。

From matlab help:

files = dir('directory') returns the list of files in the specified directory (or the current directory, if dirname is not specified) to an m-by-1 structure with the fields:
name: Filename
date: Modification date
bytes: Number of bytes allocated to the file
isdir: 1 if name is a directory; 0 if not

e.g. To view the M-files in the MATLAB audio directory, type dir(fullfile(matlabroot,'toolbox/matlab/audio/*.m'))

另外注意:
The following examples both produce the same result on UNIX, but only the second one works on all platforms.
fullfile(matlabroot,'toolbox/matlab/general/Contents.m') fullfile(matlabroot,'toolbox','matlab','general','Contents.m') %都用这个就好啦

所以要读当前目录下所有jpg图像文件的话 files = dir(fullfile(pwd,'*.jpg'))就行了。

Saturday, March 29, 2008

感冒了

昨天下午去上日语课的时候偷懒没打伞,下课回来本来打算洗个热水澡的,觉得累就懒掉了。晚上半死不活的去法语角泡了一整晚,回来之后就感觉不太妙,搞不好恐怕明天要发烧。

小时候比较喜欢生病,只要不要病到需要打针的程度就好,吞点药片是小菜一碟。生病了可以不去上学,待在家里看我喜欢的书,还有好多好吃的,我想吃什么妈妈就给我做什么吃。这种点菜的待遇可是很难得的,直到后来上了大学一周回去一次的时候才再享受到。不过现在懂事多了,生病的时候一般不去骚扰父母了,就在宿舍窝着算了,猪几天也就好了。

一生病就特别想要人陪。呜呜,我家猪不陪我,他是坏蛋!大坏蛋!大大坏蛋!两地真苦。说起来我最近身体真不错,这么熬夜也没怎么生病,除了长了一脸很疼很红的大包之外...

诶,下周估计网球也打不成了,不过反正小荣也不在,没人陪我玩。好久没骚扰twingle师傅了,赶明水平再恢复一点了去揪他出来陪我们打双,嘿嘿 :P

Thursday, March 27, 2008

Hi!你生日快乐吗?

已经是27号了,今天是willow的生日。我一向记性不好,能记住的生日不多,上周末打电话的时候把我家猪头的生日都说岔了两天,气得他哇哇大叫。不过willow的生日我却是一贯记得的。没办法,认识的时间长了,年年都说一句“生日快乐”,于是自然而然的就记住了。

那么,hi willow,祝你生日快乐。

Tuesday, March 25, 2008

夜读亦舒《绝对是个梦》

看言情小说有点年头了。最开始是席娟,然后又恶补了琼姚和三毛,也顺便看了些其他的,只是没什么名气的就都不太记得了。高中的时候在外面租房住过一段,生物竞赛的前一晚尚在熬夜看三毛全集,而后才看课堂笔记,第二天考试险些迟到,一路飞车(自行车)闯红灯,将将按时赶到,最后居然还考试过关,真是年轻精力好。在武侠版混到版主之后开始无聊的乱翻网文,江南、沧月之类,写得也是不错的,只不过总觉得哪里还隔着一层,当时感动,过后却觉得意思不大,看完一遍谜底揭开之后就懒得再看。好在还有亦舒。

亦舒的确通透。虽不至于像有些人说得那样可做人生教科书,平时拿来解闷确实足矣,常有警句看得骇笑,这时就显出一个人住的好处了,尽管笑出来也无妨。比如这样:“第二天,程真的工作正式展开,虽云驾轻就熟,但是到底触觉有点生疏,程真心惊胆战,倘若休息一年,岂非有可能永久脱节?”看了之后速速打消放自己一年大假的打算,还是老老实实的混日子的稳妥。还有这个:“上一次这样悄悄打量一个男生,还只有十六岁,今晚是喝太多了。”这样的感受,十六岁的小姑娘们是如何也写不出来的。呵,老了呀,转眼就快到晴天转阴的二十八岁半,尚在学校内舒舒服服的念书,想起来真是惭愧。不过老也有老的好处,脸皮明显见得厚了。前两周在楼下碰到前男友,不仅可以客客气气打个招呼,还能问起女友好否云云。这样友好相处,多好,早几年的时候一定做不到。

忘了哪里看到的了:亦舒教你如何优雅老去。果然不错,受用到中年是没什么问题的了。

Saturday, March 22, 2008

写论文是个高技术含量的活!

博士论文写得很不顺。一个月前就只差第一章和最后一章了,现在不仅还差着这两章,中间反而还多出一堆需要大改的地方,不爽。发现写论文实在是个很很有技术含量的活。做research是三分理论素养积累,三分coding,三分写论文的本事,再加一分运气...

总结一下我自己的问题:
1. 写出来的东西技术味儿不够浓。这个问题说小也小,不善吹牛罢了,说大也大,理论素养不够。
根治方法:补补数学基础,尤其是随机数学和数值分析。最好对经典的物理模型多少也了解一些,比如流体力学方程,洛伦兹方程之类的,至少用到的时候得能看懂。
速效方法:认准一个时髦的新模型,吃透了,然后做什么都拿它去套就行了。

2. 结果不够光鲜。这个麻烦比较大,首先合适素材不是很容易找的,其次大家审美观的差异实在是相当大的:(
根治方法:改进算法质量,争取无论什么输入拿来都能做出漂亮的输出。
速效方法:搞点dirty trick,实在不行就只好上手调参数了...

3. 对于自己的工作认识不足。老大曾经给我们讲过,他当年投第一篇CG方面的论文的时候,审稿人跟他讲:你这个文章的idea是好的,但是你这一篇文章里包含的idea太多了!虽然我的idea质量不能和老大的比,但是他老人家当年的一篇文章里塞一堆idea的优良传统倒好像是被我继承下来了,ft。
根治方法:泛泛而谈不如深入究其一点,赶紧选定一个问题钻进去搞就可以了。
速效方法:把以前做的工作拆细,再灌两篇水玩。或者干脆毕业走人拉倒。

PS:说起审美观不同这个问题,今天因为把外套都穿脏了可又得出门,只好翻了一件我不喜欢的出来穿,没想到我家猪头看到之后大呼:“你今天这件衣服好漂亮!”好吧,这就是典型的审美观不同...

PSPS:昨天在刚投的一篇论文里找出三处问题:一处前后符号不一致,一处写漏了一些内容,还有一处写得实在太含混了,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有点后悔当时提交了之后deadline又延了一天,为什么没有再看一遍。欣荣同学教导我说,熬夜赶工是没错的,但是应该提前一周熬夜赶,而不是提前一天熬夜赶。受教了。

Tuesday, March 18, 2008

电影院 & Coke zero



电影院是个有几分神奇味道的地方。当灯光暗下、屏幕亮起的时候,想象力就可以自由飞翔。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猪可以飞,天上可以掉馅饼,王子和公主可以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所以导演们(乃至其他各类艺术家们)是幸福的,他们可以书写自己想要的故事,而我们,只能选择从他们的故事里读出自己想要的部分。

杉本博司(Hiroshi Sugimoto)拍过一个《剧院》系列,在书里,他是这样说的:

“I am a habitural self-interlocutor. One evening while taking photographs at the American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 I had a near-hallucinatory vision. My internal question-and-answer session leading up to this vision went something like this:"Suppose you shoot a whole movie in a single frame?" The answer:"You get a shining screen." Immediately I began experimenting in order to realize this vision. One afternoon I walked into a cheap cinema in the East Village with a large-format camera. As soon as the movie started, I fixed the shutter at a wide-open aperture. When the movie finished two hours later, I clicked the shutter closed. That evening I developed the film, and my vision exploded before my eyes.”

曝光两小时拍下全剧的照片到底是一张空白还是把整部电影都包含在其中了呢?后来他拍了空无一人的剧院,因为是空的,反而允许无数电影在其中上映。空有时候反而蕴涵了更多。太具象的东西是给自己的,而空白却能让更多的人生出同感。不过如果能够把创作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时候,我还是宁愿放进更多只有自己才懂的东西。会写东西拍照片画画跳舞的人都是幸福的。

Saturday, March 08, 2008

25 degrés en hiver / 冬日25度



下午在法国文化中心的电影厅里泡了整整一下午。先看的是Asterix的动画片,挺乐的,不过有些法国式的幽默说实话我有点受不了,比如非常形象的打得敌人满地找牙这种的,虽然是动画,但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过分暴力了... 第二场放的是《冬日25度》,一个比利时片子,主要写写这个的观感好了。(先提示一下,以下严重剧透哦。)

imdb上有个哥们是这么评价这个片子的:乱糟糟,一路紧赶慢赶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倒是个happy ending。呃,来人,把这位当成罗马士兵或者维京海盗扔进Asterix的动画片里去!首先,《冬日25度》不是happy ending的:女主角偷渡到比利时去找老公,结果发现老公为了弄到合法身份已经和别的女人同居了;男主角好不容易弄到了去美国的机票打算带女儿去探望分别已久的老婆,但对方支支吾吾不想让他去,虽然没有明说是怎么回事,但估计也早有新家了吧。这样的结尾也能算是happy ending么?难道因为最后男主角开车带女主角一起回布鲁塞尔,路上听说他赌的足球赛赢了,这就能算是俩人从此心心相映,爱情也有了,钱也有了,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开玩笑吧...

情节确实安排得挺紧凑的,但是并不乱,基本都是在说同一件事情,就是移民生活的不易。从男主角的母亲这样合法的西班牙移民,到女主角和她丈夫这种非法移民,以及男主角和他的兄弟这种在异乡长大的第二代移民,每个人的故事都多多少少和移民有关。母亲抱怨家人来了比利时之后不再愿意说西班牙语,路人向女主角抱怨为什么外国人有工作而他这个本地人却要失业,女主角向男主角抱怨海关人员不由分说的把她关进移民监狱然后强行遣返,这些都是我们常常能听到的关于移民的话题。总觉得imdb上那位哥们大概是个美国人,所以不能理解来自发展中国家的移民的苦。我有个朋友,想办个奥地利签证去看她男朋友,但因为还是穷学生,没收入,所以担心签不过。这样的担心估计米国、西欧发达国家的同志们大多是理解不了的。比如我的法国朋友曾经很疑惑的问我我去法国的时候为什么不先买了便宜机票再办签证,这我只能回答回去问你们大使馆的人去。

算了,不说这个了,牢骚太重。主要是看这个片的时候又想起了和几个欧洲朋友的一些争论,越想越觉得不爽,总觉得他们太自以为是,姿态摆得太高,让人听了未免不太舒服。

说点边角细节。这个片的语言可是够杂的,一上来女主角的内心独白用的应该是俄语吧,我一边看法语字幕一边看中文字幕,晕死。后来有男主角和母亲大段大段的西班牙语对话,真是音调响亮啊,基本只听到一串一串的元音... 靠近结尾的地方还有一小段弗拉芒语的对话,听着真是舒服!看来我还是比较哈德语系的语言:) 貌似弗拉芒语的为什么也是warum,和德语的一样,呵呵,就听懂了这一个词... 两个主角我看着都挺眼熟的,男主角像Paris je t'aime里死了老婆的那个,女主角和Once的女主有点像,不过好像都不是。

总之,这个片不特别推荐,不过也没imdb上说得那么乱,特此为其正名;)

Wednesday, March 05, 2008

学习中国男足精神

中国男足精神其实很值得学习啊,学习哪一点呢:脸皮厚,不怕丢人。

早上被导师当面批“你做的工作是什么嘛,就是一盘散沙”。这话搁一年前我肯定立码抹眼泪给他看(还好不是抹脖子),搁两年前说不定我还敢翻白眼给他看呢,现在总算是像点话了,低下头还能笑笑。

不过光不怕丢人还是不行的,屡败屡战固然精神可嘉,屡战屡败未免就不太好玩了。

六月之前还有三次机会,三、四、五月各一个。诸位blogger作证,错过一个我就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