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24, 2008

很有压力

要写论文了,前天跟老板讨论了一下,基本定下了提纲。老板对我的工作最终还是不太满意,觉得这么多年就做了些琐碎的东西,不成个体系,就这么毕业了实在是有点虎头蛇尾,但我实在是不想混了,太累了。

刚才和未名打招呼,他还在赶投CGI的文章。一个月以前我还是打算把上次被EG据掉那篇好好改改再投了的,但是又读了两遍Agarwala 2004年的那篇Siggraph,觉得自己实在没做出什么新东西来,只是把他那篇里likelyhood的定义换了一下而已,而且这个新定义还是孙剑cvpr那篇文章里的,也不是我自己的东西,索性灰了心偷懒去了。

眼见着好几个人做出了东西发了Siggraph然后去Adobe了,心里很羡慕,也很有压力。虽然明知这样的人全世界一共也没几个,不需要逼自己和他们比的,然而大家做的都是同一行,自己可以不比但是旁人可不会不比。觉得这个博读得真失败,简直是扬短避长,当初随便读个硕就好了,至少未来的路要宽得多,不像现在这样被限死在技术领域了。一边看人家的论文一边觉得想哭鼻子,自己做不出来这样的东西不是因为笨而是因为基础不扎实要补的东西太多。真是太失败了!太太失败了!!

诶,无论如何,牢骚发够了,活还是要干的。水是不想灌了,既然毕业用的文章已经凑够了,不如花点时间把以前的程序整整写个像样点的东西,没准这个过程中能有点新想法也不一定。罢了罢了,选了也就不后悔了,来者犹可追!

Monday, January 21, 2008

《转身之间》的第29章在哪里呀在哪里

*先说明:不管是不是传说中的第29章,《转身之间》的全文在这里

中午随手baidu了一下,居然搜到了《转身之间》的第27和28章,当即满心欢喜地一气看完,然后开始全力搜索大结局的第29章。可惜搜了一圈,29章似乎还是停留在“传说中”的状态,始终不见芳踪。不知远在西域的6pzhuzhu是否还留着29章的草稿...

搜结局的时候,还搜到自己的旧文两篇,其中一篇居然我自己都没认出来,哈哈,转过来 :) 而且居然还有人转载我写的东西,不过貌似大家都懒得加个链接给我,呼呼。现在回头再读,感想只有一句话“同人就是怨念补完”,补完之后就没感觉了:P

求不得——读《转身之间》随感之一


《金刚经》里说,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这里只提“求不得”。求不得,说白了就是单相思——妾虽有情,郎却无意。

闲了的时候细细的听歌,发现平时常听的几首倒少有讲这一苦的。虽情歌里凄凄切切的多,但多少都还是拿住了过往恋恋不舍,不明白不相信为什么会改变,什么都不曾有过的就无处可着笔。杨千嬅的《有发生过》是很有趣的一首,分明不能抓住什么,却认定有发生过什么,“暧昧/纯属我虚构吧/难道心动还会假?曾经/发生过感情/发生过不能推翻的许多事情”,爱得这样辛苦这样无奈,记忆里的一秒温馨哪里禁得起这样反反复复的回味。

重翻《此间的少年》忍不住感叹,穆念慈对杨康终究还是求不得啊。虽然如今续写的6pzhuzhu姐姐也同样不忍让他们的故事就结束在秋天的叶子飘下来,落在杨康抽屉里那个蓝色的本子上。于是她让一直高高在上的杨康落难,让一直卑微的做丑小鸭的穆念慈来拯救他。穆念慈的心里杨康的影子本来已经渐渐的淡了,然而看曾深爱过的人如此孤单无助的样子,她不可能不动心,而这时她却已不可以再对他动心。大约都是女性的缘故吧,6pzhuzhu对穆念慈的心理把握得相当好。她让穆念慈出了医院又忍不住回去,回去了却不敢进杨康的病房,在医院里游荡了一夜才终于下定决心离开,没有再看杨康一眼;她让穆念慈忍不住去向医生打 听杨康的病情却不肯进咫尺之遥的病房看他一眼。我觉得穆念慈不是不想而是不敢,看到杨康她就必然会心动,而她在选择了另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从此之后不再为杨康心动,于是面对杨康这个她无法抗拒的但又求不得的人,她只有躲。但“求不得”除了“不得”之外还有一层“求”的含义,这份感情哪里是那么容易躲得掉的呢?躲得一时,躲不得一世;躲得他的人,躲不得自己的心。

更难过的是我们都愿给他们一个最美好的结局,却不得不承认让故事停在江南停笔的地方从此杨穆两人的生活不再有任何交集就是最美好的。我不能想象他们跨越了 两人的成长背景、经历、个性等等非常大的差距在一起之后像familylife常见的冤家一样因为这些不同口角不断,也同样不能想象他们看着对方各自有了各自的爱人各自的家庭。这些都太残忍了,对剧中人太残忍,对剧外的我们也太残忍了。用现实打破童话不如让童话就停在那里,这样我们至少还可以大骂江南然后编出一些美丽的结局来安慰自己。不过还是支持6pzhuzhu的续写,因为她写的比我的想象更美丽。

我喜欢6pzhuzhu写了又删掉的那几个温情的瞬间,虽然也许这样的温情根本不可能存在于杨康这个有些粗枝大叶的家伙身上,但我至少是可以怀着这样的幻想的,不是吗?

其实爱就爱了,本该是件非常决然,非常洒脱的事情,何必如此辛苦。忍不住又想引陶渊铭的《闲情赋》了:“淡柔情于俗内,负雅志于高云。悲晨曦之易夕,感人生之长勤;同一尽于百年,何欢寡而愁殷!”而对策五柳先生也已经给出了:“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故事里的穆念慈悟得不晚,而故事外的你我尚且还未悟啊,sigh。

公平——读《转身之间》随感之二

六月里《转身之间》刚刚开始连载的时候,大多数读者都和我一样,希望作者给杨康和穆念慈一个完美结局,不要让穆念慈带着遗憾嫁给别人。然而现在,杨、穆二人的距离越走越近了,我们却又有了新的希望:给穆念慈幸福,但是能不能让杨康和郭襄在一起...

郭襄小mm在《此间的少年》中没有戏份,是《转身之间》里新出场的人物。6pzhuzhu并没有照搬金庸作品中有关她的设定(当然也没办法照搬,辈分会乱的 -_-),而是把她设置为一个相当孤立的人物。她的父母没有出场,自己独居,和其他角色最亲近的关系不过是同学、好友。她的性格也很独特——细腻兼之豪爽,乐观兼之客观,加上虽不十分出众但相当可人的相貌,出色的成绩,聪明的头脑,老练的为人处事,还画一笔好画,拉一手超级棒的小提琴,甚至还会做香喷喷 的蛋塔……可以说,郭襄是全书中最完美的人物,无论杨康一伙人立刻与她一见如故。通过一系列偶遇(用我的理论来说就是“意外之中”的偶遇^_^),杨康与郭襄之间很自然的产生了一些暧昧的情愫。如果此时穆念慈仍与彭连虎在一起的话,我希望故事就这样结束,认为每个人都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真爱,但穆念慈是一个人了,作者为了进一步让杨康左右为难,在他和郭襄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时,让穆念慈陷入一个他不能不伸手去帮助的困境。于是一边是那个能使他快乐的人, 另一边是那个没有他就不会快乐的人,他的良心使他只能选择后者。

有人说这样的情节安排很“公平”,郭襄已经那么出色了,相形之下穆念慈太可怜了,所以杨康选择穆念慈是正确的。姑且不论感情里的事情有没有公平与对错可言,郭襄果真不需要杨康吗?正是因为她的聪明,她的出色,能够理解她的人就更少,而当这个人终于出现的时候,她在这个人身上寄予的期望也就越大,对这个人的依赖也就越深,凭什么就说她应该可以更好的忍耐孤独!难道因为她已经孤独的 度过了二十年,从而就认定她不在意孤独吗?失去杨康对穆念慈而言是二十年的希望和等待落空了,事实上,对郭襄而言,失去杨康也意味着同样的失落,她等待、 寻找那个可以携手浪荡江湖的人已经很久很久。

当然也许现在让杨康离开穆念慈是太残忍了,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还是应该守护在她身边的。但当她走出困境的时候,在她不再那么需要杨康的时候,可不可能,给杨康一个机会,去实现那个未竟的梦想。而对穆念慈,也许她对杨康只是一种崇拜,而不是爱,希望她能够找到一个可以比翼齐飞而不是总需要仰视的人。

无论后面的情节如何发展,在这三人之间是不可能有一个完美结局了,引 6pzhuzhu的话,剩下的只是“死一个还是拆两对”的问题了,真是没有最惨只有更惨。幸福只有完整的一个,是不可能通过平均分配来实现公平的,破碎的幸福也就不再是幸福了。无论谁得到它,都不可能是公平的,所以祈祷至少有一个人能得到一份完整的幸福。

Tuesday, January 15, 2008

Kupka@Centre Pompidou

自从在世纪坛的克利夫兰馆藏作品展里对Kupka的作品一见钟情之后,一直惦记着多看一点。那次展览的题目是“从莫奈到毕加索”,Kupka的作品只有一幅,是Amorpha, Fugue for Two Colors II。后来去科隆的现代艺术博物馆的时候留心找了一下,不过似乎那边并没有收藏。在wiki上查了一下,他的作品大多收藏在纽约和布拉格。去年2月蓬皮杜中心的国立现代艺术博物馆翻修完毕,新开的展出中也有两幅Kupka。


Plans par couleurs, 1910-1911


Ordonnance sur verticales en jaune, 1913

更多的作品可以见这个blog

附蓬皮杜中心的展览对Kupka的介绍:

Kupka (1871 - 1957)

Artiste d'origine tchèque, installé à Paris en 1906, Kupka est l'un des pioniers de l'art abstrait. Guidé par le désir de représenter une "réalité autre" derrière les apparences, il s'inspire des avancées techniques et scientifiques de son temps, comme la chronophotographie qui décompose les mouvements ou les rayons X qui donnent à voir la consistance de la matière, pour produire autour de 1910 des oeuvres telles que Plans par couleurs, à mi-chemin entre la figuration et l'abstraction. Structurée par un dégradé de couleurs transparentes, la scène de cette peinture semble perçue par un regard surpuissant, capable de pénétrer les choses et, par là, d'accéder à la "vérité". C'est en travaillant à cette décomposition prismatique du réel que Kupka aboutit, peu après, à des toiles composées uniquement de plans colorés verticaux desquels toute figure est évacuée.

A pioneer of abstract art, Kupka was born in Bohemia and settled in Paris in 1906. Committed to the representation of an "other reality" transcending appearance, he drew for inspiration on the technical and scientific advances of his time, such as chronophotography (which made possible the analysis of locomotion) and X-rays (revealing the inner structure of material bodies), producing around 1910 such works as Planes by Colours, half-way between figuration and abstraction. Structured by a graded series of transparent colours, the pictorial space seems captured by a piercing gaze, capable of penetrating things and in this way acceding to the "truth". It was through working on this "prismatic" decomposition of the real that Kupka arrived, a little later, at pictures composed only of vertical coloured planes in which nothing figurative remains.

试译如下:
抽象艺术的先锋之一库普卡生于波希米亚,于1906年移居巴黎。致力于表现表象背后的“另一种真实”,他从当时的科技进展如计时摄影(能够解构运动)和X射线(能够透视物体的内部)等得到灵感,在1910年前后创作了介于具象和抽象之间的Planes by Colours等作品。这幅作品的场景由一系列渐变的透明色彩构成,仿佛得自于富有穿透力的凝视,能够投过物体并由此直达“真相”。正是通过这种对现实的分光解构,稍后,库普卡的作品达到了单纯由竖直的色彩平面构成而排除所有具体形象的境界。

Saturday, January 12, 2008

A whole new year!

又是新的一年了!

下午去校医院看肩伤的时候被医生问及年龄,很郁闷的答曰27了。啊啊,我不要老得这么快!小女生的任性特权我还没享受够呢,呜呜...

2007过得有些莫名其妙,很多机会没有把握住,很多该完成的计划也都没有完成,堪称浪费时机的一年。不过最后似乎结果并不是太差,至少2008有个不错的开始。08年的首要目标就是按时毕业,然后顺顺当当的从21年的学生生活转入工作生活。其他的目标还包括学个驾照,提高法语,有可能的话打算再开一门新的,或者把德语捡一捡。当然还有其他的,不过太没有出息的就不在这里提了:P

圣诞的时候出去玩了,刚刚回来照片还没有理出来。稍后等我敲诈到新硬盘再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