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13, 2009

从巴黎到慕尼黑啤酒节的小小环游之旅 - 重访光之城

终于回来了。走的时候以为很快就会再回来,或者永远都不再回来了。其实都不对。之后断断续续的又去了巴黎若干次,但终究没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但我还是又回来了- Bonjour, Paris!

难得9月的巴黎天气这么好,还有旧友小V不计前嫌愿意陪我逛公园,这样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杜伊勒里花园已经逛腻了,这次改逛卢森堡花园(Jardin du Luxembourg)。什么景点啊故事啊都统统先扔在一边,抱着咖啡倒在椅子上晒晒太阳就是很好的:)

卢森堡花园是法国参议院所在的卢森堡宫的后花园。从园子里可以远眺先贤祠Pantheon,不知道各位议员大人们开会间隙里出来抽根烟透个气的时候看到此景,会不会有点见贤思齐的冲动。

园子和宫殿都是亨利四世死后他的意大利王后美第奇的玛丽(Marie de' Medici)下令修建的。她从家乡佛罗伦萨请来了建筑设计师和喷泉技师,所以这座花园四处洋溢着意大利风情。下图里的美第奇喷泉(La fontaine Médicis)就是修给她的,在巴黎左岸缺水的当年,想修出这么个喷泉来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据说最后是修了引水桥把右岸的水引到左岸来才从根本上解决了左岸地下水位太低没法修喷泉的问题。

从卢森堡花园出来之后又去逛了一圈孚日广场(Place des Vosges)。这里出名是因为大文豪雨果还有好几位诗人艺术家都在这里住过,今天这里仍然是巴黎的高尚社区,丝毫不失当年皇家广场的气派。

广场中心是路易十三的骑马像,掩映在树荫下。其实一开始在这里放雕像的时候广场上是没有种树的,树都是后来种的。不过话说回来雕像也在法国大革命的时候被拆了融了,现在看到的这个也是后来修的。

广场四周的建筑都是当时一起设计的,和卢浮宫,新桥等等是同一批的,在当年的欧洲算是非常现代非常雄伟的建筑了,今天看来仍不失魄力。

中午约了法语俱乐部的老朋友们吃饭,时间还早,就在附近的玛海区(Le Marais)闲逛。这里是知名的文化区,也是巴黎同性恋出没最集中的地区,游客当然也是少不了的。

以前看过好几次这个饰满鲜花的台阶,一直没找到,这次总算是找到了,不过还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估计下次还是找不到:(

去大学城的路上路过巴士底(Bastille),阴沉的天空下歌剧院像艘漂在风暴里的船,指向自由之星的方向。

这样阴沉的天气里也只有自由之星还是闪光的了。想起了Les chansons d'amour里那首关于巴士底的歌:“Il pleut des cordes sur le génie de la place de la Bastille...”

换车的时候顺便把共和广场也转了一下,反正有时间,只是可惜天气不好,阴沉沉的。

大学城在城区的最南边了,地方挺开阔,宿舍楼都是Haussmann风格,高墙大窗,据说因为对学生有优惠,房租便宜得发指。真是羡慕啊!!在这里不好好学习的同学都应该被拎出去罚跑圈....

不知道下次再回巴黎会是什么时候,大约不会是最近,但也不会是永不。巴黎总是在那儿的,也总是在我心里的。"If you are lucky enough to have lived in Paris as a young man, then wherever you go for the rest of your life it stays with you, for Paris is a moveable feast."

Saturday, September 12, 2009

从巴黎到慕尼黑啤酒节的小小环游之旅 - 缘起

来到日本之后的第一次出国旅行毫无疑问的又是欧洲:巴黎-布鲁塞尔-根特-卢森堡-梅兹-斯特拉斯堡-斯图加特-奥格斯堡-慕尼黑。由我深深怀念的光之城巴黎开始,在慕尼黑啤酒节的狂欢中结束。幸甚至哉!


有时会问自己我为什么来日本,这里既没有我的亲人朋友,也不是读书时盘算好的大学老师的工作。有时候真的是一件小事就会改变人的一生。彼时伤了心,无论如何都想证明给另外一个人看我有多么出色。曾打算入行去做咨询,变身优雅大方的知性职业女性,然后接个欧洲的项目,然后设法在街头和他重逢,故作轻松的打个招呼:“许久不见,一切都好吗?”现在想起来那时的小心思真是幼稚得可笑,然而那种只有幼稚的人才会有的幼稚的幸福,后来再也找不到了。

扯远了,回来说这次的小小环游。和两三年前离开法国的那次差不多,也是法国-比利时-德国这样的顺序,主要城市也还是巴黎-布鲁塞尔-慕尼黑,只是换了条不同的路线。上次穷困潦倒之际蒙传奇师兄Jin不弃,招待我在Paulaner的馆子里吃了顿经典的白啤酒配烤猪肘。今年特意挑了慕尼黑啤酒节的时候过来,就是为了当面向师兄道个谢,顺便再重温一下那段美妙的大餐。

于是,再一次回到那些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只是终于没有再见面。

Friday, September 11, 2009

Jokes from Seb

之一。

Seb是做密码学的,他们这行很流行的一招是在开会的时候监听会场的无加密无线通信,从数据流里截密码,然后做presentation的时候隐去用户名和网址后向大家展示,欣赏被展示的人大惊失色的表情。针对这一习惯,Seb这帮人发展出一种新的聊天方法,就是找个明文传送密码的网站,把hi, how are you doing之类的聊天内容输在密码栏里,这样在监听的各方就可以通过监听数据流来聊天了...

之二。

因为PS3既便宜又有合适的通信接口,计算能力也不错,某知名瑞士大学(这里不点名,嗯)抛弃了昂贵的cluster专用CPU,买了一堆PS3架了个cluster。据说虽然PS3里的GPU在架成cluster之后很遗憾没法用,但是计算成本还是比专用的CPU低很多,而且大家无聊的时候还可以顺手从cluster里抽两台出来打打游戏...

在路上

明天早上4点半起床,赶5点半的头班车去日暮里,然后争取赶上第一班的Skyliner去成田机场。和Seb约好了在机场碰头,所以似乎也并不觉得太无聊,只是给欧洲的朋友们带点小纪念品的计划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完成了。

人还没到就已经约了一堆咖啡局,比如在巴黎的Kevin小帅哥,在比利时的学术达人F,还有在德国的我的偶像Jin。有时候怀疑我应该少安排点碰头会,好给未知艳遇多留一点空间和时间。Weiling要求多拍一点德国帅哥的照片,Tsuneko说要法国帅哥的,于是我决定多拍比利时的,hoho...

最近在网上看了一本名为《迟到的间隔年》的书,是一个广州孩子写的他辞了工作跑去在东南亚、南亚、以及新疆、西藏转了一年多的经历。挺老实的一个孩子,很直白地跟大家交待,义工不义工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路上的过程中,人生被改变了很多。其实这些改变到底是好是坏估计也很难说得清,但是确实会变得和以前不同就是了。我也是个始终有着在路上的倾向的人,不过和他们这一种很不同,我倾向于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同一个地方去。用一个词来概括:“怨念”。和Hongfei说想去欧洲待几年,他大发雷霆,说想结婚的话就不要去,去了就别指望结婚,但我还是很难把心里徘徊不去的小小念头完全彻底地压下去。在日本的一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我对自己的一个测验:在做好充分准备的前提下,我能否在一年之内把一门基本陌生的语言学到能够应付日常生活使用甚或工作用的程度。年底的会议presentation就算是对日语的考试吧,如果能够用日语正常完成讲解自己的工作和回答听众提问的流程,我想应该就可以算是及格了。那么能不能趁还在年轻的尾巴上的时候去欧洲待两三年,找一个在相应的语言环境里学语言的机会呢?很迷茫,还是这次去慕尼黑的时候问问偶像Jin吧。上次见面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深陷在神奇的缘分里的人,对爱情的力量相信得一塌糊涂。然而现在两个人的玫瑰色梦想都已经破灭了,然而似乎都仍然活得相当快乐。

不多写了,先packing去,屋里乱得简直无处下脚。老K说话不算数,不给我免费的音乐会票,不过我说话应该会算数吧。很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一个人出去旅行过了,有点陌生的感觉。见不到Riri也觉得很遗憾,之前的设想中最美好的一幕莫过于从机场一出来就看到他笑眯眯地张开双臂顺便自觉地侧过头把一边脸颊送给我的样子了。不过就像我自己跟Seb说的,下一次相逢很可能比我们想象得更快。我想关键在于是不是真的想再见。世界很小也很大,不想再见的人,在同一个城市里也可以轻易成为陌路。

再出发,不停步。

Tuesday, August 25, 2009

Dialogue with Jin

上文是我打算买个50L左右的包,9月去德国玩的时候用,但是发现在日本买比在德国买贵很多。

Me: 在日本户外用品卖得好贵!我打算去德国买个包背回去了。
Jin: 啊,原来如此!看过一本日本人写的旅游指南,里面欣喜地说,“慕尼黑市中心的两间运动品商店物美价廉,令人心动,堪称天堂”,云云... Faint,跟其他店铺比起来,那两间的东西令人发指的贵...

下文是最后我还是没忍住,在日本买了一个。自我安慰说如果在德国看到便宜的就再买俩,然后回来卖了...

Tuesday, August 11, 2009

chance to die

Sunday: earthquake.
Monday: Typhoon.
Tuesday: the expected Typhoon didn't come, but an unexpected earthquake came.

So let's do a little mathematics calculation and estimation.

The probability for the over M8 Tokai earthquake to happen in recent 30 years is 87% according to the official report released this year. Assuming the probability it happens on any day is the same, then the number for everyday is 0.87/30/365=0.00008. The number of death is estimated to be around 10000, say about 1/1000 of the 13 million population in Tokyo. Then the probability falls on each one's head is about 0.00000008. Seems not high, doesn't it?

However, considering that on average only 1 person dies in traffic accidents each day in Tokyo, and the even much less with airplane accidents, earthquake becomes probably the most possible reason for me to die as long as I stay in Tokyo. I probably have beaten a lower probability for getting into university. It's easier to die then, nice discovery...

By the way, the probability of winning the big Lotto is even less than got killed in a traffic accident, so don't believe that if you survive a big earthquake you will be lucky enough to win a Lotto. Especially not in Japan. The 3 guys out of 6 I had lunch with today went through the 1995 Kansai one. Think they are all going to win the big prize? I'm not that optimistic!

Wednesday, July 29, 2009

Like a dream (4)

I don't know if I'm heading to my dreamland.




Sunday, July 26, 2009

子非鱼

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庄子曰:儵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惠子曰: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庄子曰:请循其本,子曰汝安知鱼乐云者,既已知吾知之而问我,我知之濠上也。


Wednesday, July 22, 2009

东京赏花之杜鹃篇——根津神社

其实东京的杜鹃是四月里开的,五一前后到盛花期,虽然一直到6月初还能断断续续地看到一些晚开的品种,比如六义园里有名的几棵皐月。东京最常见的品种大概是艳粉红色的踯躅,4月中到4月底开。我上班的品川一带种了不少作为延街绿植,可惜开得不怎么好,稀稀拉拉的,我猜是马路边灰太大的缘故。

4月底去了上野公园附近的根津神社,因为神社的后山上遍植杜鹃,是都内小有名气的杜鹃山。说是在上野公园附近,其实还有若干站的样子。坐公交车过去的,还差两个路口的时候就被去看花的人群堵在了路上。没办法,正好赶上所谓的杜鹃节,不说人比花多也差不了多少了。


神社不大,一进门迎面就是铺满了杜鹃花的陡坡,从乙女稻荷连绵不断的一串大红色的鸟居之间穿过,各个方向都是满开的杜鹃,可惜我去的稍晚了一点,早开的品种已经谢了几分。


坡势缓的时候,觉得四周都被花儿环绕着,坡势陡的时候就仿佛头上脚下都是花儿了。


神社门口的东京医大的楼旁边也都种满了杜鹃,开得比神社里的丝毫不差。



最后来张拼出来的广角。


看了去盐船观音的人拍的那边的杜鹃山,规模比根津神社的大了许多倍,明年我也考虑去外面转一转好了,不过对杜鹃还是没什么特别感觉,不知道到时有没有动力,hehe。

Saturday, July 18, 2009

徒步中山道:馬籠-妻籠

中山道和东海道,日光道中,奥州道中,甲州道中并称在日本的江户时代并称为五街道,是德川家康时代整备修建的五条通往江户的主要干道。五街道均以江户的日本桥为起点,每一里修有一个标记距离的一里塚,每隔一段距离还有供行人住宿的宿场。

中山道也叫中仙道,木曾道,全长200公里,从江户经本州中部内陆至京都,是日本历史上的交通要道。即使在东海道开通之后,中山道仍与其并行不衰。直到近现代东京至京都之间的铁路开通,中山道的交通作用才逐渐弱化,被现代交通手段所代替。由于其独特的地理位置,中山道沿路的景观并未像东海道那样逐渐现代化,而是仍多少保留着德川时代以来的历史风貌,是古道徒步爱好者的首选。在踏破中山,东海两道的日本同事参谋下,我选了43宿马笼(馬籠)和42宿妻笼(妻籠)之间的木曾路一段来徒步体验古代日本风情。

原本是打算前一天晚上从东京出发,早上从落合宿走过来的,但是在新宿车站以5分钟之差不幸误掉了长途汽车,结果只好回家改订了第二天早上去马笼的车票,傍晚才到。落合-马笼一段只好忍痛割爱了。

马笼宿的历史建筑据说在明治28年和大正4年的火灾里都烧掉了,现在看到的是后来的复原的,只有石阶还是原来的,但是复原的建筑都依据了当年的风格,所以无论商店旅馆都是一派古香古色。我预订了马笼宿入口处的白木屋,7月虽然算是旺季了,但也不过三组旅客入住而已。按照日本民宿的习惯,大家都聚在一起吃晚饭。来日本半年多了,正规的跪坐姿还算学得像样,被隔壁的日本夫妇表扬了,曰“不开口看不出不是日本人”...我就只当表扬收下了(^-^)

晚饭后在马笼宿里散步。宿场周围是大片的稻田,田间农家有星星点点的灯光,和东京的喧闹繁华截然不同。旅馆对面有个无人看管的卖菜摊子。每天早上农民会把刚从地里摘下的新鲜蔬菜码在架子上,标好价钱,大家自己选好了拿走,自觉在钱箱里投币就好,非常之君子。日本乡下这样的摊子很多,通常搭在公路边,除了蔬菜偶尔还会有应季的鲜花,油菜花,鸢尾什么的,不是名贵的品种,但胜在应季应景。

晚上睡得早,于是第二天早上也醒得早。吃了早饭出门的时候,宿场的常夜灯还亮着。常夜灯是宿场的出入口标记,为夜晚来往的行人照明。

虽然出门的时候天还黑着,不过很快天就大亮了。马笼宿在馬籠峠上山的路上沿路而建,本阵现在是藤村纪念馆,纪念作家岛崎藤村。岛崎藤村出身世家,他就出生在马笼本阵,代表作历史小说「夜明け前」也正是以这里为背景的。

虽然已经入夏了,岐阜县气候凉爽,紫阳花(あじさい)开得正好。清晨的露水还没干,愈发显得繁茂肥厚,比得东京城里的紫阳花稀疏干瘪甚是可怜。

出了宿场之后就是去妻笼的山路了。路口有看板一枚,载有地图和这段古道的历史。

天气不甚晴,一直是快下雨的样子,闷热得很,但在青绿的山间倒也不觉得难熬。山风徐来,稻田随风翻起绿波,田园风光得很。


路边还有从前的茶屋和水车遗迹,桥栏上都结了层青苔,也结出了淡淡的历史感。

沿途并不像我原先想象那样的人烟稀少。虽然不通公共交通,但通公路的地方就会有些人家。想想也是,一路的稻田里种出的粮食总还是要运出去的。

交通不便,所以家家都有代步工具,农用车,小轿车,摩托车一应俱全。看来虽然地方偏僻,居民收入倒未必低。
 
马笼与妻笼的正中点处有个立场茶屋,虽然现在已经荒废了,建筑物修缮后仍可供行人休息,路边也仍旧依古风设着免费的水摊。杯子自取,用毕之后洗净放好,方便后来人。

过了茶屋就进林子了。路边又细又高的树好像是木曾五木之一的高野槇。据说这边的林子里是有熊出没的,担心的话可以在马笼宿的旅游信息中心借个熊铃,然后在妻笼宿归还。我出发的早,租熊铃的地方还没开门,也就硬着头皮上路了,林子一密起来多少还是有点提心吊胆。

山中有两处相邻的瀑布,分别以男/女命名,男瀑水量充沛粗犷豪放,女瀑落差高但纤细婉约,各有千秋。下面的照片里是落差低但水面宽的男瀑。

两座宿场之间有个供行人歇脚的间宿,叫大妻笼(大妻籠)。和游人熙熙攘攘的马笼与妻笼不同,这里虽然也有几家民宿茶屋,但安静得很,只有像我这样徒步的人才会经过。很多游客只走马笼宿场门口的一段石板路,然后就坐车去妻笼了。

虽然人气不高,但看得出来大家照样把日子过得很有情趣。窗边门前都点缀了不少鲜花和干花。

荞麦面馆门口必有熊。

还有蛋壳画的鬼脸。上次见到这类东西好像还是上小学的时候我妈带着我做手工课作业...

过了大妻笼不久妻笼宿就遥遥在望了。在山间走了许久,看到这样一片人家赫然觉得又回到人间了。妻笼这个名字其实是取日语中“端”的同音,意为尽头,边缘,正符合这种middle of nowhere的地方的特色...

虽然看得见了,走起来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宿场入口处大片的唐菖蒲,各种颜色都有,让我小小惊艳了一把。

一进宿场首先入眼的就是这只稻草编的木曾马的模型。这种马虽然身材矮小,但据说力气可不小,曾被广泛饲养作为耕畜,是日本三大本地马种之一。

妻笼宿的脇本陣奥谷用珍贵的桧木建成,是日本的国家重要文化财产。八卦一下,据说前面提到的马笼的岛崎藤村同学的初恋女友就是嫁到这里来了...

妻笼宿的规模比马笼宿大不少,建筑也保存得更完好,不过本阵本身倒是1995年才复原的假古董。另外还有上下嵯峨屋,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解释的话,本阵是给当官的住的行辕,嵯峨屋就是给咱老百姓住的大通铺。妻笼的旅游信息中心里现在还设有这样的通铺,虽然不能过夜了,但是可以免费休息,所以时常可以看到背着大包徒步中山道的旅人一身灰尘倒在通铺上小憩片刻而后又起身继续赶路。宿场中有所谓的“枡形”,就是直角拐弯的街道,可以起到防御的作用。

在妻笼吃过午饭,开始向44宿三留野宿进发,计划从南木曾站坐火车回东京。出了妻笼宿不远有妻笼城址。妻笼城是座山城,建在宿场旁边100多米高的一个小山头上。一国一城令之后废城,如今只有地基还在。从本廓的最高处可以眺望妻笼宿和远处的中央阿尔卑斯山脉。

近晚的时候雨又近了,且看起来还是大雨的样子,天色很暗。这样的天色里往往出很奇特的光线,仿佛布光灯打出来的一般。

这样的光线里的紫阳花简直有几分妖异。

远处有几户人家,居然还有袅袅炊烟升起,恍如入了小说中的情景。

路边有神社和观音庙比邻而建。庙里供奉的是かぶと観音,观音像是新近不久才修的,但是庙的历史挺长的。

过了神社,终于能看到南木曾了!小“城”在木曾川畔,中央本线经由。现在这里的人口还不足5000,据统计每天这一站的上下车人数只有400左右。虽然如此,这里仍被评为日本最美村落之一,附近有若干露营场,是个享受森林的好地方。

三留野宿的宿场还比在南木曾站更远一点的地方。

神社园子里苹果熟了也没人摘,掉了一地,让我甚是口水...

这里以前曾经有货运服务,现今已经停运,只有客运列车还在运行,通往中津川。

河边有个发电站,别看它小,这个“读书发电所”可也是日本国家重要文化财产。电站是大正时代由福泽桃介主持建造,他号称日本的电力王,附近的桃介桥就是纪念他的。再八卦一下,Wiki说,桃介同学原本姓岩崎,因为长得帅,被福泽谕吉的老婆看中了,招回去做了上门女婿,于是改姓了福泽。福泽谕吉这个名字听起来是不是有点熟悉?如果想不起来的话请从钱包里翻出万元大钞看一眼,万元纸币背面的人物就是他。

扯远了,回来继续说中山道。从南木曾上了车,然后在中津川换车,顺便在中津川城里转了转。这里也是中山道上的宿场,在落合宿之后,是45番目。只是宿场遗迹分散于现代城市建筑之间,已经不剩多少古道的氛围。


一天一夜的中山古道之旅到此结束。从中津川宿到三留野宿,徒步了马笼宿至妻笼宿一段。最大的感觉就是不过瘾~希望以后有机会也能像指点我路线的日本同事一样踏破中山道六十九次!

Friday, July 10, 2009

Holidays are running out!

Officially, I still have 9.5 days left before November, but I'm not referring to that here. Recently, I've broken my regular evening-study plan to prepare for the JLPT Lv2, which was done last weekend. Although I did do my efforts on preparing it (at the last minute), I don't have much hope on my performance.

This week has been very lousy, namely 1 hour overtime in total. It's hard to imagine that I used to work 4-hour overtime everyday for one whole week before the OpenHouse event. Hmm, maybe I know too well how to compensate myself...

Anyway, it's time to return to normal routine. Tons of homework to be done, and plenty of fancy plans to be realized. I'm seriously considering putting German textbook back onto my desk, for I'm going to visit there this autumn! Yes, I finally get my visa, and I have even booked a nonrefundable Thalys ticket...

Holiday time is always so limited, sigh, just as the good weather in the raining season. And I've got plans, plenty of plans... I know I'm traveling too much abroad and not enough domestic but that's the side-effect of a long-distance relationship. Moreover, I don't think it's a bad one.

One more relaxing weekend (for installing XP in my new vaio vgn-sr4), and then let's move back and on! :)

PS: I just realized that I booked a plane that left at 9am from Narita airport. Usually I should leave my place 4 hours in advance, which leads to 5am, but the earliest train is 5:34...

Thursday, July 02, 2009

来自Jin的笑话两则

先交待一下背景:Jin是个正在慕尼黑读博的中国人。

1. Jin的导师请来访的美国朋友去天鹅堡玩,美国人走到山脚抬头一看,立刻深情地感叹:“简直像迪斯尼一样!”

2. Jin很喜欢旅游,且很喜欢四处拍照,所以经常被欧洲人误认为日本人。不过最近他晒黑了,就很少被认作日本人了。前几天他去某泰国餐馆吃饭,正吃着的时候进来的一对德国人,其中一人指着Jin对另外一人说:“看,连泰国人都来这里,这里的泰国菜肯定很正宗!”

恍若隔世

孙洙的《何满子》

怅望浮生急景,凄凉宝瑟余音。楚客多情偏怨别,碧山远水登临。目送连天衰草,夜阑几处疏砧。
黄叶无风自落,秋云不雨常阴。天若有情天亦老,摇摇幽恨难禁。惆怅旧欢如梦,觉来无处追寻。

虽然说的是秋怨,但在这么一个梅雨连绵的日子里,有那么一刻,我的心情也是一样的。站在东京的世贸中心对面,看着不远处的东京塔从半中腰消失在雨雾中,无比似曾相识的一幕。其实应该是没有过的吧。

昨天很开心,因为发现我一直记着的人也还记得我。已经两年过去了呢,还是能被记住,真好:) 和小芸儿说了,结果又被她笑话了一回。谁让我近年来最丢人的一回让她碰上了呢,呵呵,还害得她大冬天的半夜带着糖葫芦来陪我说话,看我哭鼻子。诶,我真是很没有师姐形象耶...

前几天在email里向Jin大骂成田这个变态机场居然离市区有75公里,后来想起来似乎杭州的萧山机场也有70公里远的样子,成田也算无独有偶了。

不写了,那种感觉写不出来。那种明明是开心的,但是心被抓成了一团,呼吸困难的感觉,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只是那样觉得而已。惆怅旧欢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