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08, 2008

在东京看罗丹

上周末去了上野公园的国立西洋美术馆,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一小批莫奈,还有一小批罗丹。巴黎的罗丹博物馆只看花园的票价是比较便宜的,东京这里更帅一点,《地狱之门》(La Porte de l'Enfer)和《加莱义民》(Le Monument aux Bourgeois de Calais)都是放在门口随便看的。常设展部分的一楼门厅里摆了一个小号的《吻》(Le Baiser),和巴黎的那个原始大小的相比感觉有些不同,挺好玩的,看来作品的大小对于观感还是挺有影响的。布展的格局当然影响就更明显了。罗丹博物馆把走路的人像(L'Homme Qui Marche)放在了一楼大厅,背后的落地窗透入的光线让静止的雕像有了马上就要动起来的感觉,胜过国立西洋美术馆把这个作品放在墙角。地狱之门的摆放环境两处相似,都是置于浅色的背景墙之前,作品正面留出了充分的空间供参观者观赏。不过国立西洋美术馆加莱义民的陈设要比罗丹博物馆更胜一筹,半人高的底座抬高了观赏者的视线,再加上正值秋天,秋叶的金黄色与青铜的暗绿色的对比更加强调了沉重和悲壮的感觉。

东京国立西洋美术馆的《地狱之门》

东京国立西洋美术馆的《加莱义民》

巴黎罗丹博物馆的《地狱之门》

巴黎罗丹博物馆的《走路的人》

Sunday, December 07, 2008

Vilhelm Hammershøi: 沉默的诗


下午本来是打算去东京都美术馆看Vermeer的,到了门口之后发现队排得好长,于是临时改变主意去看国立西洋美术馆马上就要结束的Vilhelm Hammershøi: The poetry of slience。其实这个展览的poster也在公司食堂对面的墙上看到过,乍一看常会误以为也是Vermeer展的广告,但仔细看的时候那种调子上的显著差异是非常容易分辨的。

Vilhelm Hammershøi的作品是比较不适合印在卡片或者书上的那种,原作中丰富的层次在复制之后往往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灰色。顺便说一句,似乎喜欢Hammershøi的人都认为他的作品中充满了细致的层次和变化,沉静的灰调子中有着丰富的色彩。

画家的妻子Ida是他的作品中最常出现的人物,虽然通常是以背影出现。因为他们没有孩子,所以有人怀疑Vilhelm Hammershøi和他的弟弟Svend一样是gay,还有人认为是因为担心遗传Ida Ilsted母亲的精神疾病。我觉得前者不太可能,从他的作品中不难看出他对Ida的感情有多么深,那种表面平静之下压抑的热情不可能仅仅是出于对艺术的热情而已。

越来越喜欢荷兰、比利时、丹麦这一小块地方的画家了,有热情但又高度自制,作品中传达出的情绪看似平静其实非常强烈。下周再去一次上野,Vermeer也不能错过,嗯。

Michael Palin做过一个关于Vilhelm Hammershøi的专题节目,相关报道在http://www.guardian.co.uk/artanddesign/2005/jul/06/art,有些有意思的信息。

再贴几张Vilhelm Hammershøi的作品,确实是不折不扣的poetry of slience。顺便再强调一下,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去看原作,那种微妙的光感是复制品难以企及的。





Sunday, November 30, 2008

show一下我的新玩具——W61S

新买的可以照相的手机,或者说可以打电话的照相机... AU的W61S,Sony Cyber-shot系列,呵呵。

昨天拿到手之后试用了一下,去噪平滑做得真是夸张,边缘处的颗粒感非常明显,晚上室内比较复杂的光照条件下的自动白平衡也不太准,不过歪打正着,效果很有Lomo感,所以正好用来做玩具啦:)

贴图两张,都是一点没处理过的。


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还是崇拜Severus Snape

上周末聊天的时候小严让我给他推荐适合平时消磨时间的小说看,他这一问还真把我问住了。经典名著肯定不适合这种目的,起点之类的东西又未免太无聊了一点。想来想去最后推荐了Harry Potter,被小严同学小鄙视了一番。

不过我确实很喜欢这套书啊,尤其是其中的Severus Snape同学,酷得像蝙蝠一样。呃,我的point是,在人人都喜欢你、事事都顺利的情况下乐观不能算是真正的乐观,像这只偶像级别大蝙蝠那样在几乎被所有人误解、诸事不顺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坚持生活如常,这个才是真正的乐观。我最近太宅了,要像Snape同学学习,自己一个人也要活得坚强。当然,还有要长情~~~

Okay,牢骚完毕,睡觉去了。明天还是晴天。

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下一站是你 / Next stop is you!

照片一组,祝Koen同学30岁生日快乐。
PS: Koen, it is your 30-year-old birthday, right? //blush...^_^








Friday, November 14, 2008

爱,在路上

清理硬盘的时候回顾了一下最近几年的旅游计划,发现总是半个半个地完成,比如长白山青岛计划只完成了青岛一半,而苏州黄山计划也只完成了黄山一半。估计是计划总是做得太大的缘故吧。有7天的假期就总是计划把7天时间都花在路上,实际当然很难做到。不过还是不肯吸取教训,新的计划还是一样做得很大,明年的几个备选计划都是10天的,估计很难有机会准确实践。

人越老,旅游的目的变得越莫名。MJ千里迢迢去了趟云南,回来号称收获就是看到了若干种不同的垂头菊,堪称我的榜样。念念不忘要去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其实往往不过只是为了圆心里的一点点执念而已。而见见老朋友也显然是比看看新风景更重要的事情。最近做的最发指的旅行计划俨然就是个蹭饭计划...

对比了一下小严的旅游照片,发现了很奇怪的一点:我的照片里有我自己的非常非常的少... 想想也是必然的,几乎总是一个人出去,相机在我的手里,自然相片里就不会有我了。而且越来越懒得去风景优美的地方。总是在城里打转,而且还是在去过的城市周边打转。列了个春天去看郁金香的计划,先飞巴黎而后北上。列完之后一看自己都不禁摇头,完全是顺着以前走过的路线再走一次而已:巴黎-布鲁塞尔-阿姆斯特丹,然后再掉头回去。无非加上了上次因为时间紧张没去的地方而已,太没出息了!决定如果不是一个人的话就不要按这个计划走,大好的四、五月春光和大笔的银子浪费在这样的路线上未免太没有前途了!当然,如果是一个人的话,还是这种温故的路线更合适,有足够的回忆填满在路上的时间,无需担心寂寞悄然袭来。

旅行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扪心自问,大部分时候,只是为了告诉自己,远方有着值得向往、值得期待的东西而已。而若一定要找出这些东西的话,就是执念了。有一点后悔,当那个人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们没能好好享受一起旅行的快乐,常常因为担心将来不能够在一起的缘故而吵架。在进城的RER C里吵架,在卢浮宫门口的艺术桥上吵架,甚至圣诞节前一天的下午还在吵... 如果那时能够预知以后其实并不能一生厮守的话,一定会多多珍惜在一起的每一秒钟,完全顾不上吵架的吧。而如果后来确实能在一起的话,就更没有必要为了担心不能在一起而吵架了。所以说因为担心将来不能在一起而吵架实在是最愚蠢不过的事情了。只是这样的道理虽然能够想得明白,实际做起来却很难。现在又处在类似的情形里,同样还是时时有因为这些没有根据的担心而吵架的冲动。

以前的照片里,一向是把第一次去法国的那批照片当作最珍贵的,做了好多备份,生怕不小心硬盘出个问题就丢了找不回来了。起初是以为因为法国是我自小向往的浪漫国度的缘故,但后来又去了法国一次,也拍了不少照片,却并没有再那么珍视。那么,大约因为是第一次去法国的缘故?可现在第一次来日本这个因着樱花而同样有着浪漫气氛的国度,却连那种拍照的冲动都没有找到。后来我想,应该还是没有爱的缘故吧。不会无缘无故地爱上一个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地爱上一个城市。其实爱上巴黎的因素中,有几分是来自对那个城市的向往,而有几分是来自所爱的人对巴黎的爱呢?若是现在小严像喜欢巴黎一样喜欢东京的话,我肯定也会对这个城市更多些热情吧。

君的生日还有两周。发现和小严在一起之后越来越少想起他了,看来幸福的人果然健忘。只是那样的感情居然都会淡去,我多少让自己有点惊异。原以为长情的自己,两年的时间里心里的伤口似乎也就渐渐痊愈了。现在站在布鲁塞尔街头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地方的话,我想我还是忍不住会哭,但是不会再后悔,不会再遗憾,因为我现在真的很幸福。有时候我是很相信其实没有天理的,想一下,我居然还可以这样幸福,怎么可能!不过即使将来有一天小严会离开我,曾经一起拥有过这样的幸福也已经无比幸运。能够确定我是真的爱一个人的,那么所有为他而付出的就都不必担心后悔了。真爱里唯一可能后悔的就是那时是否不够勇敢,是否不够坚持。如果那时我再多爱他一点,这样的假设是最大的遗憾,这样的错误我绝对不会再犯。

爱,坚持到底,一生一世,执手偕老。

Monday, September 22, 2008

第一次语言障碍——在上海寻访正宗的法式面包房

虽然开始学二外的时候我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知道语言之间会互相影响,学一门新的外语可能和以前学的那门混起来,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一天,居然会导致说母语都语言障碍了,真是要疯掉了,ft...

事情是这样子的:上次路过新天地的时候看到Paul的分店之后一直念念不忘,于是昨天下午就跑去了。一进门就有mm甜甜地说Bonjour,面包、点心牌子上也都是中法两种语言,而且说实话看法语还相对更容易明白到底是什么东东。不过对排在我前面的几个外国人,售货员还是拿英语招呼他们的,不知是他们不说法语还是售货员不说。总之轮到我的时候,小帅哥售货员很热情地忽然切回中文问我要点什么,我张口说了“我要一个...”之后忽然忘了baguette的中文是什么了,只好很郁闷地说“我要一个baguette”,然后小帅哥就大睁着眼问我“你要什么?”重复了两遍他还没听明白,然后我就真正郁闷掉了,干脆全换法语:“Une baguette, s'il vous plait!”这回效果很好,他一遍就明白了,然后大声回答:“啊,ok,一个baguè!”难道他们读这个词的时候最后的ette的音全部省掉的吗... 那么怪不得一开始听不懂我要什么了,要是我只想要demie baguette不知道要说几遍... 买了面包出来脱离了中英法语混杂的环境,过了条马路立刻就想起来baguette的中文是什么了,不就是法式长棍么,刚才居然死活想不起来,ft呀,俨然老年痴呆前兆了!还好这是个外来词,还可以容我给自己找个借口,呼呼。

贴一张Paul新天地店的图片,就在太仓路,在新茂大厦上班的各位有钱人有空的时候很方便溜过去弄点东西吃。中文名字翻的是“保罗贝香”,我猜“贝香”大概就是“倍儿香”的意思吧,莫非找了个北京人翻的不成...


除了法式长棍之外还点了一个“红果蛋糕”,所谓的红果就是fruits rouges,几种红色的浆果的统称而已,除了覆盆子和红莓之外的我就不认识了,反正好像没有樱桃。就在国内吃过的而言,味道确实很不错了,具体来说就是果酱的味道很天然,够酸;) 真的,国产的果酱里这种自然酸味的很难找的...长棍的水平也很过关,虽然凉了之后外皮的脆劲不够了,但是口感中硬和韧的比例还是正常的,这样下次就敢要三明治了,长棍做不好的话三明治简直没法吃。没要牛角面包,那个东西凉了我一向不喜欢吃的。以前最喜欢的维也纳巧克力面包也没要,差不多的价钱,但是体积比巴黎的缩水了一半不说,卖相也不怎么样,形状不匀称且表面花纹不够规则,真不明白这个他们怎么会做成这样,下次再看了。

Ok,下次的目标是找到人请我吃,嘿嘿嘿....

Saturday, September 06, 2008

悄悄的一线光


借用一下亦舒的小说题目。那是个讲善有善报的故事:三个落魄女子因为曾帮助过一位老妇人而得到她的帮助,从而从生活的泥潭里爬出来东山再起。亦舒的书中细腻的描写通常并不多,但往往夹有不少精彩的大白话,不做作,不高深,但是很真实。比如《悄悄的一线光》中说的:女人不结婚老了就成了一个单身老女人。还有比如就算失恋,坐在自己的大屋里痛哭总比露宿街头痛哭的强。没有经济实力真是没办法潇洒起来的。

最近上课的时候常常走神去盘算将来的工资应该怎么花。这种没有鸡先数蛋的事情我不常做,不过这次实在是忍不住。花自己的钱总算不必再像花父母的钱那样有负罪感。以前一直想去但舍不得钱的地方明后年大约会有能力去得了了吧。非常非常憧憬靠自己的努力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只是无论这生活多美妙,若无人一起分享,总难免有些美中不足。

不想那么多了。其实在生活里,那悄悄的一线光总归还是要靠自己给自己的。还是那句话,即使一个人也要努力画一个圆满的圆。

*To君:红瓦屋顶和厚重的云层都让我想起你在天台上给W拍的那张肖像。这张照片送给你,你也曾是我生命中悄悄的一线光。

Thursday, September 04, 2008

Pau, Henri的城市

去Pau之前,在我的想象中,它是一个建在半山的城市,有高高的城墙,外表朴素而坚固,但其中却热烈而辉煌,就如我想象中的Henri IV。对我这个不爱读历史的人来说,对亨利四世的印象都是从电影和小说里来的:他去娶那个著名的漂亮女人Margot,却差点被岳母在婚礼之后宰掉,躲在老婆的裙子里保住了一条命后来寻机逃回了Pau。本来王位离他还远着呢,可排在他前面的人个个都死得很快,于是他居然登上了法国国王的宝座,并还为此还特地改了个宗,信了天主教,最终成了法国历史上一位伟大的国王。这样一个人,他的家乡会是什么样子呢?怎样的城市会培养出这样一个能屈能伸、终成大器的人呢?

在那个冬天里,小V带着我从法国中部驾车南下,去拜访这个我心目中带有若干传奇色彩的城市。一路天气阴霾,以至于路过波尔多的时候我连停下来吃个饭喝一杯的心情都没有。到达Pau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不知是否刚下过雨的缘故,这么靠南的地方并不比巴黎暖和多少。晚餐之前,为了驱寒,小V的朋友们带我们先去喝点东西,选的店是他们常去的一家专卖热巧克力和果酱的店。店里的装饰是热烈的暖色风格,巧克力壶精致但并不小巧,甚是符合我对这个城市的风格的期望。就巧克力的是面包配四色果酱。巧克力是甜中带苦的,果酱却是甜中带一点点酸。这苦和酸解了甜的腻,反而更衬出甜来。



晚餐吃的摩洛哥菜,不时有肚皮舞娘在席间穿梭,从壁纸到桌饰无不试图营造出一点点华丽的异域风情。饭后的甜点是摩洛哥茶(甜的!)配摩洛哥炸果子(非常甜!!)。甜,这就是我对Pau的第一印象。不是糖茶那种清淡的甜,而是像知味观的桂花糖藕一样浸透了蜜的浓烈的甜。



第二天的行程从开车进城开始。在很多法国城市里,找免费停车位是个非常让人头疼的问题,但在Pau,这个问题解决得很漂亮:市中心的一个大广场用做了免费停车场。Pau城并不大,从这里再走路去市区其他地方都不是太远。第一站自然是Henri的城堡。城堡建在地势较高的地方,本身并不怎么高,借着地势却显出几分巍峨来。从广场走去一路上坡,会经过几座桥。桥下并不是水,而和桥上一样同样是街道,据说这样设计是为了让下层贫民不会干扰贵族公子、小姐们在上层看风景,此外还有个更实际的用途:当穷人们造反的时候,借着这一点地利,镇压起来也方便一些。于是,Pau被建成了一个立体的城市,不仅是上下两层,有的地方甚至是三层、四层。熟悉地形的朋友见我对错综复杂的街道有兴趣,索性带着我们离开大路,从暗门后的阶梯拐进下层的小巷,这里果然又是另一番风味。狭窄的街巷不过一米多宽,多的是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从这里仰望刚才走过的桥,果然觉得那儿遥远得像另外一个世界。



在城堡的墙角下坐电梯回到城市上层,城堡白色的外墙在强烈的日光下显得异常炫目。绕着城堡有一小圈窄窄的花园,典型的法兰西风格,各式花草拼出整齐的几何图案。冬天里开着的花不多,但仍能看得出图案的形状。不知道当初Margot在Pau居住时是否也曾带着几分失意在这里散过步。我很好奇Henri到底是否爱过她,而她又是否曾期翼过在两人之间有真爱的出现...



从城堡去议会厅的路建在上层城市的边缘处,面向Pyrénées,视野非常开阔。没有云层遮挡的时候可以看到长年积雪的几座高峰。另一面是城里最贵的旅馆们,为富人们提供一流的窗景,同时也为穷人们如我提供漂亮的街景。建筑受了一些南面西班牙来的影响,颜色比北方更亮丽,装饰风格也更时髦。如果另外一面不是山而是海的话,大概会和Cannes那条著名的滨海大道有几分相似。



上下两层之间有小缆车相通。下到低层之后才发现Pau城也是有条河的,刚才访问的城堡其实就建在河畔。据带路的朋友说河水来自雪山,他们常去城外的上游段玩皮划艇,或者去Pyrénées远足。他平时在银行工作,天天西装笔挺的去上班,但一到周末,甚至就是平时下了班,往往立刻换上一身专业的运动行头又出门了,很少闲呆在家里。似乎住在Pau的人大多喜欢运动,且很会玩。也难怪了,这里离山很近,又不缺水,无论登山、滑雪,还是划艇,都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即可实现,想不爱玩反而更难吧。



教堂自然也是城里一份少不了的风景。这里曾经是新教在法国的大本营,想必教堂的风格、形式都应当和北部典型的天主教教堂有所区别,不过我对这些知之甚少,看不出个所以然。恰逢圣诞刚过,城里四处还挂满了彩灯。最常见的就是流星形状的,指的大概是象征耶稣降世的那颗流星吧。在黄昏时淡粉色天空的映衬下,我总觉得那颗流星正在向我微笑。



这就是我对Pau的印象:热烈的,立体的,快乐的。虽然只停留了数日,却不知为何对它有着莫大的好感。而虽然有着莫大的好感,却并不急于再次造访,或许是担心破坏美好的第一印象吧。无论如何,我喜欢这座Henri的城。

Wednesday, September 03, 2008

海上花

今天下午赫然听说我在法国,于是赶紧去声明了一下我目前的所在:在中国、在上海。有时候一不留神,会把“在上海”说成“在海上”,然后就会想起雷光夏那首让我痴迷了许久的《海上花》:

凝结的时间/流动的语言
黑色的屋里/有隐约的光
可是透过你的双眼/会看不清世界
花朵的凋萎/在瞬间
而花朵的绽放/在昨天

上海市区离海稍有一点距离,不太近,也不太远。既没有近到住在城里的人吃完晚饭就去海边遛个弯的程度上,也没有远到需要长途车才能到的份上。吴淞口就在东北面的宝山区,3号线延长线到头就不远了,自从在地图上发现了这一点之后,我就又不可遏制地起了去看海的念头。

看海去。自从认识了君之后,受了他的传染,开始痴迷看海的感觉,尤其是冬天荒凉无人的海。前年去了Heist,去年去了Biarritz,今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应该会是最方便的,在办公室的窗口眺望东京湾就好了。明年呢?明年不知又会在哪里了。去年在Biarritz的海看得不太过瘾,因为太舒服了。那里即使在冬天也还是那么的热闹,阳光好得不得了,而且那时还有小V在我身边,气氛实在太过温馨。冬天的海还是应当独自去看的,不要美景、不要温暖、不要人群。



前年圣诞节在Heist看的那场海就是如此。一个人在圣诞节的清晨背着笔记本这一件唯一值钱的行李骑了几十公里,在蓝灰色的天空下站在深灰色的海滩上静静地看了一个钟点浅灰色的海。没有在沙滩上写字,没有对着大海呼喊,只是站在海浪将将能够到的地方看海水涌上来打湿我的鞋子。掏出相机拍了几分钟,浪怎样涌上来,又退下去,镜头前看到的是孤单和绝望,镜头后的人心里也同样是如此。那一个钟点的头一刻钟里在想“我终于看到冬天的海了”,后面的三刻钟都在做另外一件事,就是鼓起勇气骑那几十公里的路回去,回一个不是家、无事可做、也没有人等我的地方去。



回去的路上骑了一半衣服被汗湿透,而水也喝完了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进了一家路旁的小咖啡馆买杯热的东西喝。圣诞节的下午,其实还不到开门营业的时间,老板夫妇和几家邻居正聚在柜台前看电视,我的东方面孔引得柜台边的人齐齐地望过来。那时的我很丑,为了御寒把行李中所有的厚衣服都翻出来穿在了身上,一条旧围巾像农妇一样包在头上,脸被寒风吹得通红,额头上若干青春痘更是愈发红得显眼。随口用法语道了“日安”之后才想起来这里是荷语区,果然老板带着几分好奇用英语回答了我的问候。咖啡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倒是附送的浇巧克力的手指饼简直是我的救命稻草。电视里正在播的是个新年晚会之类的节目,女孩子们列了队在跳维也纳华尔兹,裙裾飞扬,像极了某一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那一刻很想哭,很想放弃,不想回去了,或者至少可以不要骑车回去了,改成带着车子坐火车回去,但是没有钱了,买不起火车票,也付不起不能按时还车的罚款,所以必须回去,而且必须在晚上规定的还车时间之前骑到。向老板娘讨了一可乐瓶的自来水,继续回到因着夜幕的逐渐降临而变得越来越冷的寒风里。穿过了一段无人的树林,穿过了一片无人的牧场,在城市的外围迷了若干次路之后终于回到了Brugge的旅馆。还好付了自行车的租金之后,身上的钱刨除回家的车票之外还够买一份pizza+啤酒的晚餐。吃喝完毕之后就趴在床上蹭邻居的无线网络上网,告诉君我去看了他最喜欢的冬天的海,果然像他说的那样寂寥呢。他在网络的那一头敲上一个笑脸,说他喜欢的也不只是寂寥呵,明天在Bruxelles见吧。



我想海上花就是那样绽放的吧。在大广场旁的咖啡厅里,我们恶作剧地一个用法语、一个用荷语和侍者打招呼,而点餐的时候又反过来刚才说法语的人说荷语、刚才说荷语的人说法语。当我们吃完付帐的时候又再一次交换语言来说的时候,好脾气的侍者大叔终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给我们,哈哈。在南站,我把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用荷法英德四种语言写着鲜花字样的花店指给他看,他眨着眼睛问我想不想向他学习优美的Flemish,我忙不迭地应了,大大描述了一番我对于他们那种aaoo的可爱语言的向往。只可惜海上花凋谢得太快。直到今天,我认识的荷语单词还是不超过10个。教材和字典跟着我回了国,而后现在又放进了走向下一个冬天的海的行李中。只是,海上花谢了还会再开吗?

在上海。海亦不远。我相信花朵的绽放不会只在昨天。

Saturday, August 30, 2008

Dido - Paris

居然从来没贴过Dido的Paris这首歌的歌词吗?真是不可思议... 这是我的最爱,一定要贴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嗯。

Paris

Dido

Coming back from Paris on the train
I really didn't care if the journey took all day
Trying to turn the pages of my magazine
While trying to keep a hold of your hand
And ordering a coffee that I wouldn't ever drink
Just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
just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
I didn't know it would be the last time
The last time I saw you...

At Waterloo we went our separate ways
When I got in my cab I didn't turn and wave
Didn't go to work just went to bed
Trying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
Trying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
I didn't know it would be the last time
The last time I saw you...

I phoned your office this afternoon
They said they hadn't heard anything from you
It's been seven days without a word
I have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
I have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
I didn't know it would be the last time
The last time I saw you...

Going back to Paris on the train
Raining and without you it's not the same
I have to do this journey one more time
just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
just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
I didn't know it would be the last time
The last time... I saw you...

The last time... I saw you...
The last time... I saw you...
The last time... I saw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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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mentioned in the previous post, I always consider the train as the Thylas from Brussels to Paris, though in fact it should be a train from Paris to Brussels. (Since they went separate ways at Waterloo, it should be around Brussels, isn't it?) Besides, it's a train with magazine and coffee. I would like to add a small piece of Côte d'Or with the coffee to make the story look even more familiar. Moreover, it should be a grey winter day but not rainy. Rain is too obvious for a the-last-time sign. Usually we can know that it was the last time only when it's already years after. Indeed, 7 days are a bit too short to be so desperate.

Fortunately or unfortunately, I am such an optimist that I do believe that as long as both of them are still alive, they always have the chance to meet again. Just do that journey one more time, girl. Good luck.

开始听日文歌

以前是从来不听日文歌的,现在生活所迫,不得不学日语,于是也只好开始听日文歌。为了培养感情,是从有中文翻唱的几首最耳熟能详的开始的,比如刘若英的《后来》和《很爱很爱你》,都是翻唱日本组合Kiroro的。有的觉得翻唱之后的歌词更好,比如《后来》;而有的觉得原来的更好,比如《很爱很爱你》。

《很爱很爱你》的原唱叫做《長い間》,“长久”的意思。最喜欢的是这两句:“笑顔だけは忘れないように/あなたの側にいたいから”。想守在你身边,只为不忘记你的笑脸。让我想起Dido的《Paris》:“I have to do this journey one more time, just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首歌里提到的train是在说Thalys...

扯远了。其实我更喜欢Kiroro的另外一首歌——《Best Friends》,正在努力练习中,希望将来能够在卡拉OK里K出来:) 听第一句的时候就被打动了:“もう大丈夫心配ないと”。心配ない真是个动人的词啊,sigh,就像幸せ这个词一样,只要念一下就觉得很好听。

Kiroro的三首歌的歌词附在这里。从网上搜的,好像有个别错别字,有空的时候再检查。

Best Friend

もう大丈夫心配ないと 
泣きそうな私の側で
いつも変わらない笑顔で 
ささやいてくれた
まだ まだ まだ やれるよ
だっていつでも輝いてる

時には急ぎすぎて 
見失う事もあるよ仕方ない
ずっと見守っているからって笑顔で
いつものように抱きしめた
あなたの笑顔に 
何度助けられただろう
ありがとう ありがとう Best Friend

こんなにたくさんの幸せ感じるときは 瞬間で
ここにいるすべての仲間から最高のプレゼント
まだ まだ まだ やれるよ
だっていつでもみんな側にいる
きっと今ここでやりとげられること
どんなことも力に変わる

ずっと見守っているからって笑顔で
いつものように抱きしめた
みんなの笑顔に何度助けられただろう
ありがとう ありがとう Best Friend

時には急ぎすぎて 
見失う事もあるよ仕方ない
ずっと見守っているからって笑顔で
いつものように抱きしめた
あなたの笑顔に 
何度助けられただろう
ありがとう ありがとう Best Friend

ずっと ずっと すっと
Best Friend

未来へ

ほら足元を见てごらん
これがあなたの歩む道
ほら前を见てごらん
あれがあなたの未来

母がくれたたくさんの优しさ
爱を抱いて歩めと缲り返した
あの时はまだ幼くて
意味など知らない
そんな私の手を握り
一绪に歩んできた

梦はいつも空高くあるから
届かなくて怖いね
だけど追い綼けるの
自分の物语だからこそ
谛めたくない
不安になると手を握り
一绪に歩んできた

その优しさを时には嫌がり
离れた母へ素直になれず

ほら足元を见てごらん
これがあなたの歩む道
ほら前を见てごらん
あれがあなたの未来

その优しさを时には嫌がり
离れた母へ素直になれず

ほら足元を见てごらん
これがあなたの歩む道
ほら前を见てごらん
あれがあなたの未来

未来へ向かって
ゆっくりと歩いて行こう

長い間

長い間待たせてごめん
また急に仕事が入った
いつも一緒にいられなくて
寂しい思いをさせたね

逢えないとき 受話器からきこえる
君の声がかすれている
久しぶりに逢った時の
君の笑顔が胸をさらっていく
気づいたのあなたがこんなに 
胸の中にいること
愛してる まさかねそんな事言えない

あなたのその言葉だけ信じて
今日まで待っていた私
笑顔だけは 忘れないように
あなたの側にいたいから
笑ってるあなたの側では 素直になれるの
愛してる でもまさかねそんな事言えない

気づいたのあなたがこんなに 胸の中にいること
愛してる まさかねそんな事言えない
笑ってるあなたの側では 素直になれるの
愛してる でもまさかねそんな事言えない

Wednesday, August 27, 2008

Lines from "Before Sunset"

Some of my favorites.

Jesse: You want to know why I wrote that stupid book?
Celine: Why?
Jesse: So that you might come to a reading in Paris and I could walk up to you and ask, "Where the fuck were you?"
Celine: [laughing] No - you thought I'd be here today?
Jesse: I'm serious. I think I wrote it, in a way, to try to find you.
Celine: Okay, that's - I know that's not true, but that's sweet of you to say.
Jesse: I think it is true.

Celine: I guess when you're young, you just believe there'll be many people with whom you'll connect with. Later in life, you realize it only happens a few times.
Jesse: And you can screw it up, you know, misconnect.

Celine: You can never replace anyone because everyone is made up of such beautiful specific details.

Celine: I was having this awful nightmare that I was 32. And then I woke up and I was 23. So relieved. And then I woke up for real, and I was 32.

Saturday, August 23, 2008

推荐6pzhuzhu的一个新文——《长大》

阅读地址先:在6pzhuzhu mm在晋江的专栏《清凉殿》。目前还在连载中,所以我偷个懒不写正经的读后感了,随便扯几句。

从某种角度上说,《长大》就是《转身之间》的现实版,或者说,《转身之间》和《长大》其实讲的是同一个故事。讲的还是医学院学生的故事,摆脱了杨康、念慈和郭襄等等人物的既有背景之后,6p在《长大》中无论在塑造人物还是安排情节方面都有了更大的发挥余地。虽然目前看来两篇文在伯仲之间,拭目以待她会不会达到一个更高的高度。

看文时的另一大乐趣是猜测到底作者把自己投影在了文中的哪个人物身上。通常自然是主角,但是总觉得6p的性格不会是萌萌那种小家碧玉型的,大约更偏向陈曦的大度洒脱才对。不过或许是二者兼有也不一定哦:)

总而言之一句话,凡是喜欢《转身之间》的朋友们,强烈推荐去追《长大》一文,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Wednesday, August 20, 2008

This is my life?

This Is My Life, Rated
Life:
7.7
Mind:
7
Body:
8.2
Spirit:
6.4
Friends/Family:
4.1
Love:
6.9
Finance:
6.5
Take the Rate My Life Quiz


呃...

Sunday, August 17, 2008

海/In the sea




海很近
安全岛很遥远

The sea is close
The security island is far way off

Sunday, July 13, 2008

时空错乱

松江泰晤士小镇给人的感觉实在是时空错乱得紧。到上海的第一个周末就赶过去看了个第九届上海国际摄影周的尾巴。回来的路上,地铁9号线从松江新城到大学城的中途从地下穿出,原本阴沉沉的天空不知何时也已放晴,闪亮的阳光哗的一下子照进车里,让人心里也一下子明亮了起来。恍惚间以为下一站不是上海的松江大学城而是慕尼黑的Universität。那天也是一样的大好的太阳,从体育场初上车的时候还没有从前一晚的旅途劳顿中完全清醒,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车上的人也不多,车厢里安静得简直死气沉沉。在Universität那站忽然涌上来一大群青年学生,笑着嚷着,把阳光和生气一起带进了车厢。

对慕尼黑的印象很好很好。一是因为那里民风纯朴,在地铁上掉了钱包有人拾到还给我;二是因为那里的啤酒实在好喝,一举养刁了我的口味,让我从毫无品味的灌黄汤逐渐向寻寻觅觅的酒徒方向发展。小熊请我的那顿Paulaner至今还是记忆中无法超越的顶峰。论起来,在欧洲喝啤酒确实容易:比利时满街都是的Hoegaarden和荷兰的大路货HeineKen都可以拿来凑合了,更不用说比利时著名的修道院啤酒和德国那一堆历史悠久的啤酒作坊。法国啤酒是比较烂,不过他们可以喝红酒,不是吗?:) 在阿姆斯特丹的时候,每天晚上一听喜力、一包薯条,在大麻烟雾缭绕的旅馆酒吧里和偶遇的旅伴聊天,真是件很写意的事情。(PS:旅馆酒吧里是不让抽大麻的,但是抽烟的时候在里面混一点在他们看来不算是问题...)在那里遇到了一个肯尼亚的小伙子,在瑞典学法律,放假回来的路上路过这里。他跟我讲他为什么要学法律,学成之后要如何如何改变这世间的种种不平。快2年过去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毕业了,不知道他的崇高理想是否还坚持不变...

言归正传,说说昨天去看的摄影周。上次看摄影周还是前年在巴黎,于是把眼光吊得极高,这次在上海难免有点失望。不过二者的性质和形式都不同,直接拿来相比难免有失公平。上海的摄影周归根结底其实还是个摄影赛的获奖作品展,只是按题材大致划分为纪实、艺术等几类,没什么内容上的联系可言。这种展览本身就是我比较不喜欢的一种,挨个仔细看过去太累,其中难得有几幅值得驻足认真琢磨的,但匆匆扫过的话又难免有沧海遗珠的遗憾。邀请展部分的布展形式更有组织一点,多为从一个摄影家的一个或几个系列中抽出若干幅作品,对摄影者的风格和意图都表现得更为清晰。

和巴黎摄影周的另一个明显区别在于展出作品的先锋程度。说实话,巴黎展的组织方式是按图片社划分,出于商业效益的考虑,各家图片社拿出来宣传作品一般并不是特别先锋,多少兼顾了大众的可接受度。但无论如何,还是经常能遇到一些非常有冲击力的作品,甚至于让人看了很不舒服的。上海展的作品还是太甜水了一点,说句笑话:缺少让人看了想吐的作品。最后看的荷赛作品倒是有几幅颇让人反胃,但都是因其题材的缘故,果然不枉我对荷赛作品的一贯反感...

比较有印象的一些作品转贴如下,所引照片不一定是本次送展的照片。Yousuf Karsh的纪念展很好,有空再单说。

George Logan, Translocation.


David Goldes,科学现象.


Zena Holloway, Underwater.


张子量,上海。


Victor Schrager, Book.


另外,休息的时候翻了翻开架阅览的书,有一本讲值得关注的年轻摄影家的。有几个我比较喜欢的,也顺便记一笔。
Martina Sauter.


Idris Khan.


Aimée Hoving, Bal des débutantes.


Bianca Brunner.

Saturday, July 12, 2008

C'est en Chine?





请不要怀疑,这确实是在中国... 上海果然是个比较奇迹的城市,在松江新城硬是生生圈出一片地方建出一个欧式小区来。这个“泰晤士小镇”基本就是个空城,大部分房子似乎从来就没人入住过。曾经开张过的店如今也基本都荒废了,橱窗里歪歪斜斜的招租、转让的招贴都已开始泛黄。只有几家婚纱店还开着,摄影师带着新人们在教堂周围或站或坐,摆出种种或妩媚或娇俏的姿势拍照。

去那边是去看上海国际摄影周。在路上单程就花了2个多小时,在展厅里也就逛了两个多小时... 鄙视影展组织机构100遍啊100遍,干嘛把展览放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Wednesday, July 09, 2008

拽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被人鄙视了,说我太老。md,女人就该早点嫁了,否则总被人怀疑是结婚狂,为结婚而结婚。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merde,真想拽一个算了,靠...

Monday, July 07, 2008

结尾与开头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我们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不过有些事情的结尾却比开头更容易猜,比如读了博的人八成会读完,情深意厚的一对八成会结婚。不过也不一定,比如读博的可以退学,情深意厚的也可以反目成仇。好在我的生活还没有那么奇迹,虽然红皮的小本本没有如愿以偿地拿到手,红皮的大本本总算是按时拿到了。Btw,听说现在那个小本本改成紫的了?

所以说,有时候结尾也不是那么难猜的。而且结尾也未必就不是开头,不是么?什么都变了的时候,生活还是一样要继续。从虹桥机场出来就开始郁闷,和首都机场新T3的差距实在是比较明显,打算周日去浦东机场接Riri的时候用磁悬浮找一下平衡... 地铁也比较让我郁闷,居然静安寺和张江高科两站都没有进站的电梯,幸亏我只装了个20kg的箱子... 习惯了身边有人宠着的日子之后再忽然变成一个人果然非常不爽。整整一年连吃个pizza都有人切好了替我放在盘子里,重新又要拎着大箱子爬楼梯,生活有点点考验人。

好在Riri这周日就要来找我玩了,然后silence美女说让谢帮主再号召大家吃个饭,林美女也说我可以去骚扰她,oh yeah,好多好玩的哦:)

PS:发了之后总算想起来我本来想说什么了。毕业离校的时候,我把我的花全扔在宿舍了:跟了我7年的绿萝和富贵竹,Lost送我的何首乌,花木版版聚时从google美女工程师那儿拿来的鸭跖草,还有某人从野外采来的种子种出来的疑似耧斗菜的某株,我自己从荒岛采来的牵牛花和萝摩……所有所有,统统都没带走。每个花盆都是我辛辛苦苦从大森林花卉市场搬回来的,果然来时费尽千辛万苦,去时全然不费功夫。人生凄苦,没的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