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04, 2008

Pau, Henri的城市

去Pau之前,在我的想象中,它是一个建在半山的城市,有高高的城墙,外表朴素而坚固,但其中却热烈而辉煌,就如我想象中的Henri IV。对我这个不爱读历史的人来说,对亨利四世的印象都是从电影和小说里来的:他去娶那个著名的漂亮女人Margot,却差点被岳母在婚礼之后宰掉,躲在老婆的裙子里保住了一条命后来寻机逃回了Pau。本来王位离他还远着呢,可排在他前面的人个个都死得很快,于是他居然登上了法国国王的宝座,并还为此还特地改了个宗,信了天主教,最终成了法国历史上一位伟大的国王。这样一个人,他的家乡会是什么样子呢?怎样的城市会培养出这样一个能屈能伸、终成大器的人呢?

在那个冬天里,小V带着我从法国中部驾车南下,去拜访这个我心目中带有若干传奇色彩的城市。一路天气阴霾,以至于路过波尔多的时候我连停下来吃个饭喝一杯的心情都没有。到达Pau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不知是否刚下过雨的缘故,这么靠南的地方并不比巴黎暖和多少。晚餐之前,为了驱寒,小V的朋友们带我们先去喝点东西,选的店是他们常去的一家专卖热巧克力和果酱的店。店里的装饰是热烈的暖色风格,巧克力壶精致但并不小巧,甚是符合我对这个城市的风格的期望。就巧克力的是面包配四色果酱。巧克力是甜中带苦的,果酱却是甜中带一点点酸。这苦和酸解了甜的腻,反而更衬出甜来。



晚餐吃的摩洛哥菜,不时有肚皮舞娘在席间穿梭,从壁纸到桌饰无不试图营造出一点点华丽的异域风情。饭后的甜点是摩洛哥茶(甜的!)配摩洛哥炸果子(非常甜!!)。甜,这就是我对Pau的第一印象。不是糖茶那种清淡的甜,而是像知味观的桂花糖藕一样浸透了蜜的浓烈的甜。



第二天的行程从开车进城开始。在很多法国城市里,找免费停车位是个非常让人头疼的问题,但在Pau,这个问题解决得很漂亮:市中心的一个大广场用做了免费停车场。Pau城并不大,从这里再走路去市区其他地方都不是太远。第一站自然是Henri的城堡。城堡建在地势较高的地方,本身并不怎么高,借着地势却显出几分巍峨来。从广场走去一路上坡,会经过几座桥。桥下并不是水,而和桥上一样同样是街道,据说这样设计是为了让下层贫民不会干扰贵族公子、小姐们在上层看风景,此外还有个更实际的用途:当穷人们造反的时候,借着这一点地利,镇压起来也方便一些。于是,Pau被建成了一个立体的城市,不仅是上下两层,有的地方甚至是三层、四层。熟悉地形的朋友见我对错综复杂的街道有兴趣,索性带着我们离开大路,从暗门后的阶梯拐进下层的小巷,这里果然又是另一番风味。狭窄的街巷不过一米多宽,多的是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从这里仰望刚才走过的桥,果然觉得那儿遥远得像另外一个世界。



在城堡的墙角下坐电梯回到城市上层,城堡白色的外墙在强烈的日光下显得异常炫目。绕着城堡有一小圈窄窄的花园,典型的法兰西风格,各式花草拼出整齐的几何图案。冬天里开着的花不多,但仍能看得出图案的形状。不知道当初Margot在Pau居住时是否也曾带着几分失意在这里散过步。我很好奇Henri到底是否爱过她,而她又是否曾期翼过在两人之间有真爱的出现...



从城堡去议会厅的路建在上层城市的边缘处,面向Pyrénées,视野非常开阔。没有云层遮挡的时候可以看到长年积雪的几座高峰。另一面是城里最贵的旅馆们,为富人们提供一流的窗景,同时也为穷人们如我提供漂亮的街景。建筑受了一些南面西班牙来的影响,颜色比北方更亮丽,装饰风格也更时髦。如果另外一面不是山而是海的话,大概会和Cannes那条著名的滨海大道有几分相似。



上下两层之间有小缆车相通。下到低层之后才发现Pau城也是有条河的,刚才访问的城堡其实就建在河畔。据带路的朋友说河水来自雪山,他们常去城外的上游段玩皮划艇,或者去Pyrénées远足。他平时在银行工作,天天西装笔挺的去上班,但一到周末,甚至就是平时下了班,往往立刻换上一身专业的运动行头又出门了,很少闲呆在家里。似乎住在Pau的人大多喜欢运动,且很会玩。也难怪了,这里离山很近,又不缺水,无论登山、滑雪,还是划艇,都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即可实现,想不爱玩反而更难吧。



教堂自然也是城里一份少不了的风景。这里曾经是新教在法国的大本营,想必教堂的风格、形式都应当和北部典型的天主教教堂有所区别,不过我对这些知之甚少,看不出个所以然。恰逢圣诞刚过,城里四处还挂满了彩灯。最常见的就是流星形状的,指的大概是象征耶稣降世的那颗流星吧。在黄昏时淡粉色天空的映衬下,我总觉得那颗流星正在向我微笑。



这就是我对Pau的印象:热烈的,立体的,快乐的。虽然只停留了数日,却不知为何对它有着莫大的好感。而虽然有着莫大的好感,却并不急于再次造访,或许是担心破坏美好的第一印象吧。无论如何,我喜欢这座Henri的城。

Wednesday, September 03, 2008

海上花

今天下午赫然听说我在法国,于是赶紧去声明了一下我目前的所在:在中国、在上海。有时候一不留神,会把“在上海”说成“在海上”,然后就会想起雷光夏那首让我痴迷了许久的《海上花》:

凝结的时间/流动的语言
黑色的屋里/有隐约的光
可是透过你的双眼/会看不清世界
花朵的凋萎/在瞬间
而花朵的绽放/在昨天

上海市区离海稍有一点距离,不太近,也不太远。既没有近到住在城里的人吃完晚饭就去海边遛个弯的程度上,也没有远到需要长途车才能到的份上。吴淞口就在东北面的宝山区,3号线延长线到头就不远了,自从在地图上发现了这一点之后,我就又不可遏制地起了去看海的念头。

看海去。自从认识了君之后,受了他的传染,开始痴迷看海的感觉,尤其是冬天荒凉无人的海。前年去了Heist,去年去了Biarritz,今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应该会是最方便的,在办公室的窗口眺望东京湾就好了。明年呢?明年不知又会在哪里了。去年在Biarritz的海看得不太过瘾,因为太舒服了。那里即使在冬天也还是那么的热闹,阳光好得不得了,而且那时还有小V在我身边,气氛实在太过温馨。冬天的海还是应当独自去看的,不要美景、不要温暖、不要人群。



前年圣诞节在Heist看的那场海就是如此。一个人在圣诞节的清晨背着笔记本这一件唯一值钱的行李骑了几十公里,在蓝灰色的天空下站在深灰色的海滩上静静地看了一个钟点浅灰色的海。没有在沙滩上写字,没有对着大海呼喊,只是站在海浪将将能够到的地方看海水涌上来打湿我的鞋子。掏出相机拍了几分钟,浪怎样涌上来,又退下去,镜头前看到的是孤单和绝望,镜头后的人心里也同样是如此。那一个钟点的头一刻钟里在想“我终于看到冬天的海了”,后面的三刻钟都在做另外一件事,就是鼓起勇气骑那几十公里的路回去,回一个不是家、无事可做、也没有人等我的地方去。



回去的路上骑了一半衣服被汗湿透,而水也喝完了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进了一家路旁的小咖啡馆买杯热的东西喝。圣诞节的下午,其实还不到开门营业的时间,老板夫妇和几家邻居正聚在柜台前看电视,我的东方面孔引得柜台边的人齐齐地望过来。那时的我很丑,为了御寒把行李中所有的厚衣服都翻出来穿在了身上,一条旧围巾像农妇一样包在头上,脸被寒风吹得通红,额头上若干青春痘更是愈发红得显眼。随口用法语道了“日安”之后才想起来这里是荷语区,果然老板带着几分好奇用英语回答了我的问候。咖啡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倒是附送的浇巧克力的手指饼简直是我的救命稻草。电视里正在播的是个新年晚会之类的节目,女孩子们列了队在跳维也纳华尔兹,裙裾飞扬,像极了某一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那一刻很想哭,很想放弃,不想回去了,或者至少可以不要骑车回去了,改成带着车子坐火车回去,但是没有钱了,买不起火车票,也付不起不能按时还车的罚款,所以必须回去,而且必须在晚上规定的还车时间之前骑到。向老板娘讨了一可乐瓶的自来水,继续回到因着夜幕的逐渐降临而变得越来越冷的寒风里。穿过了一段无人的树林,穿过了一片无人的牧场,在城市的外围迷了若干次路之后终于回到了Brugge的旅馆。还好付了自行车的租金之后,身上的钱刨除回家的车票之外还够买一份pizza+啤酒的晚餐。吃喝完毕之后就趴在床上蹭邻居的无线网络上网,告诉君我去看了他最喜欢的冬天的海,果然像他说的那样寂寥呢。他在网络的那一头敲上一个笑脸,说他喜欢的也不只是寂寥呵,明天在Bruxelles见吧。



我想海上花就是那样绽放的吧。在大广场旁的咖啡厅里,我们恶作剧地一个用法语、一个用荷语和侍者打招呼,而点餐的时候又反过来刚才说法语的人说荷语、刚才说荷语的人说法语。当我们吃完付帐的时候又再一次交换语言来说的时候,好脾气的侍者大叔终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给我们,哈哈。在南站,我把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用荷法英德四种语言写着鲜花字样的花店指给他看,他眨着眼睛问我想不想向他学习优美的Flemish,我忙不迭地应了,大大描述了一番我对于他们那种aaoo的可爱语言的向往。只可惜海上花凋谢得太快。直到今天,我认识的荷语单词还是不超过10个。教材和字典跟着我回了国,而后现在又放进了走向下一个冬天的海的行李中。只是,海上花谢了还会再开吗?

在上海。海亦不远。我相信花朵的绽放不会只在昨天。

Saturday, August 30, 2008

Dido - Paris

居然从来没贴过Dido的Paris这首歌的歌词吗?真是不可思议... 这是我的最爱,一定要贴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嗯。

Paris

Dido

Coming back from Paris on the train
I really didn't care if the journey took all day
Trying to turn the pages of my magazine
While trying to keep a hold of your hand
And ordering a coffee that I wouldn't ever drink
Just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
just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
I didn't know it would be the last time
The last time I saw you...

At Waterloo we went our separate ways
When I got in my cab I didn't turn and wave
Didn't go to work just went to bed
Trying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
Trying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
I didn't know it would be the last time
The last time I saw you...

I phoned your office this afternoon
They said they hadn't heard anything from you
It's been seven days without a word
I have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
I have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
I didn't know it would be the last time
The last time I saw you...

Going back to Paris on the train
Raining and without you it's not the same
I have to do this journey one more time
just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
just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
I didn't know it would be the last time
The last time... I saw you...

The last time... I saw you...
The last time... I saw you...
The last time... I saw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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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mentioned in the previous post, I always consider the train as the Thylas from Brussels to Paris, though in fact it should be a train from Paris to Brussels. (Since they went separate ways at Waterloo, it should be around Brussels, isn't it?) Besides, it's a train with magazine and coffee. I would like to add a small piece of Côte d'Or with the coffee to make the story look even more familiar. Moreover, it should be a grey winter day but not rainy. Rain is too obvious for a the-last-time sign. Usually we can know that it was the last time only when it's already years after. Indeed, 7 days are a bit too short to be so desperate.

Fortunately or unfortunately, I am such an optimist that I do believe that as long as both of them are still alive, they always have the chance to meet again. Just do that journey one more time, girl. Good luck.

开始听日文歌

以前是从来不听日文歌的,现在生活所迫,不得不学日语,于是也只好开始听日文歌。为了培养感情,是从有中文翻唱的几首最耳熟能详的开始的,比如刘若英的《后来》和《很爱很爱你》,都是翻唱日本组合Kiroro的。有的觉得翻唱之后的歌词更好,比如《后来》;而有的觉得原来的更好,比如《很爱很爱你》。

《很爱很爱你》的原唱叫做《長い間》,“长久”的意思。最喜欢的是这两句:“笑顔だけは忘れないように/あなたの側にいたいから”。想守在你身边,只为不忘记你的笑脸。让我想起Dido的《Paris》:“I have to do this journey one more time, just to keep you and Paris on my mind.”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首歌里提到的train是在说Thalys...

扯远了。其实我更喜欢Kiroro的另外一首歌——《Best Friends》,正在努力练习中,希望将来能够在卡拉OK里K出来:) 听第一句的时候就被打动了:“もう大丈夫心配ないと”。心配ない真是个动人的词啊,sigh,就像幸せ这个词一样,只要念一下就觉得很好听。

Kiroro的三首歌的歌词附在这里。从网上搜的,好像有个别错别字,有空的时候再检查。

Best Friend

もう大丈夫心配ないと 
泣きそうな私の側で
いつも変わらない笑顔で 
ささやいてくれた
まだ まだ まだ やれるよ
だっていつでも輝いてる

時には急ぎすぎて 
見失う事もあるよ仕方ない
ずっと見守っているからって笑顔で
いつものように抱きしめた
あなたの笑顔に 
何度助けられただろう
ありがとう ありがとう Best Friend

こんなにたくさんの幸せ感じるときは 瞬間で
ここにいるすべての仲間から最高のプレゼント
まだ まだ まだ やれるよ
だっていつでもみんな側にいる
きっと今ここでやりとげられること
どんなことも力に変わる

ずっと見守っているからって笑顔で
いつものように抱きしめた
みんなの笑顔に何度助けられただろう
ありがとう ありがとう Best Friend

時には急ぎすぎて 
見失う事もあるよ仕方ない
ずっと見守っているからって笑顔で
いつものように抱きしめた
あなたの笑顔に 
何度助けられただろう
ありがとう ありがとう Best Friend

ずっと ずっと すっと
Best Friend

未来へ

ほら足元を见てごらん
これがあなたの歩む道
ほら前を见てごらん
あれがあなたの未来

母がくれたたくさんの优しさ
爱を抱いて歩めと缲り返した
あの时はまだ幼くて
意味など知らない
そんな私の手を握り
一绪に歩んできた

梦はいつも空高くあるから
届かなくて怖いね
だけど追い綼けるの
自分の物语だからこそ
谛めたくない
不安になると手を握り
一绪に歩んできた

その优しさを时には嫌がり
离れた母へ素直になれず

ほら足元を见てごらん
これがあなたの歩む道
ほら前を见てごらん
あれがあなたの未来

その优しさを时には嫌がり
离れた母へ素直になれず

ほら足元を见てごらん
これがあなたの歩む道
ほら前を见てごらん
あれがあなたの未来

未来へ向かって
ゆっくりと歩いて行こう

長い間

長い間待たせてごめん
また急に仕事が入った
いつも一緒にいられなくて
寂しい思いをさせたね

逢えないとき 受話器からきこえる
君の声がかすれている
久しぶりに逢った時の
君の笑顔が胸をさらっていく
気づいたのあなたがこんなに 
胸の中にいること
愛してる まさかねそんな事言えない

あなたのその言葉だけ信じて
今日まで待っていた私
笑顔だけは 忘れないように
あなたの側にいたいから
笑ってるあなたの側では 素直になれるの
愛してる でもまさかねそんな事言えない

気づいたのあなたがこんなに 胸の中にいること
愛してる まさかねそんな事言えない
笑ってるあなたの側では 素直になれるの
愛してる でもまさかねそんな事言えない

Wednesday, August 27, 2008

Lines from "Before Sunset"

Some of my favorites.

Jesse: You want to know why I wrote that stupid book?
Celine: Why?
Jesse: So that you might come to a reading in Paris and I could walk up to you and ask, "Where the fuck were you?"
Celine: [laughing] No - you thought I'd be here today?
Jesse: I'm serious. I think I wrote it, in a way, to try to find you.
Celine: Okay, that's - I know that's not true, but that's sweet of you to say.
Jesse: I think it is true.

Celine: I guess when you're young, you just believe there'll be many people with whom you'll connect with. Later in life, you realize it only happens a few times.
Jesse: And you can screw it up, you know, misconnect.

Celine: You can never replace anyone because everyone is made up of such beautiful specific details.

Celine: I was having this awful nightmare that I was 32. And then I woke up and I was 23. So relieved. And then I woke up for real, and I was 32.

Saturday, August 23, 2008

推荐6pzhuzhu的一个新文——《长大》

阅读地址先:在6pzhuzhu mm在晋江的专栏《清凉殿》。目前还在连载中,所以我偷个懒不写正经的读后感了,随便扯几句。

从某种角度上说,《长大》就是《转身之间》的现实版,或者说,《转身之间》和《长大》其实讲的是同一个故事。讲的还是医学院学生的故事,摆脱了杨康、念慈和郭襄等等人物的既有背景之后,6p在《长大》中无论在塑造人物还是安排情节方面都有了更大的发挥余地。虽然目前看来两篇文在伯仲之间,拭目以待她会不会达到一个更高的高度。

看文时的另一大乐趣是猜测到底作者把自己投影在了文中的哪个人物身上。通常自然是主角,但是总觉得6p的性格不会是萌萌那种小家碧玉型的,大约更偏向陈曦的大度洒脱才对。不过或许是二者兼有也不一定哦:)

总而言之一句话,凡是喜欢《转身之间》的朋友们,强烈推荐去追《长大》一文,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Wednesday, August 20, 2008

This is my life?

This Is My Life, Rated
Life:
7.7
Mind:
7
Body:
8.2
Spirit:
6.4
Friends/Family:
4.1
Love:
6.9
Finance:
6.5
Take the Rate My Life Quiz


呃...

Sunday, August 17, 2008

海/In the sea




海很近
安全岛很遥远

The sea is close
The security island is far way off

Sunday, July 13, 2008

时空错乱

松江泰晤士小镇给人的感觉实在是时空错乱得紧。到上海的第一个周末就赶过去看了个第九届上海国际摄影周的尾巴。回来的路上,地铁9号线从松江新城到大学城的中途从地下穿出,原本阴沉沉的天空不知何时也已放晴,闪亮的阳光哗的一下子照进车里,让人心里也一下子明亮了起来。恍惚间以为下一站不是上海的松江大学城而是慕尼黑的Universität。那天也是一样的大好的太阳,从体育场初上车的时候还没有从前一晚的旅途劳顿中完全清醒,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车上的人也不多,车厢里安静得简直死气沉沉。在Universität那站忽然涌上来一大群青年学生,笑着嚷着,把阳光和生气一起带进了车厢。

对慕尼黑的印象很好很好。一是因为那里民风纯朴,在地铁上掉了钱包有人拾到还给我;二是因为那里的啤酒实在好喝,一举养刁了我的口味,让我从毫无品味的灌黄汤逐渐向寻寻觅觅的酒徒方向发展。小熊请我的那顿Paulaner至今还是记忆中无法超越的顶峰。论起来,在欧洲喝啤酒确实容易:比利时满街都是的Hoegaarden和荷兰的大路货HeineKen都可以拿来凑合了,更不用说比利时著名的修道院啤酒和德国那一堆历史悠久的啤酒作坊。法国啤酒是比较烂,不过他们可以喝红酒,不是吗?:) 在阿姆斯特丹的时候,每天晚上一听喜力、一包薯条,在大麻烟雾缭绕的旅馆酒吧里和偶遇的旅伴聊天,真是件很写意的事情。(PS:旅馆酒吧里是不让抽大麻的,但是抽烟的时候在里面混一点在他们看来不算是问题...)在那里遇到了一个肯尼亚的小伙子,在瑞典学法律,放假回来的路上路过这里。他跟我讲他为什么要学法律,学成之后要如何如何改变这世间的种种不平。快2年过去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毕业了,不知道他的崇高理想是否还坚持不变...

言归正传,说说昨天去看的摄影周。上次看摄影周还是前年在巴黎,于是把眼光吊得极高,这次在上海难免有点失望。不过二者的性质和形式都不同,直接拿来相比难免有失公平。上海的摄影周归根结底其实还是个摄影赛的获奖作品展,只是按题材大致划分为纪实、艺术等几类,没什么内容上的联系可言。这种展览本身就是我比较不喜欢的一种,挨个仔细看过去太累,其中难得有几幅值得驻足认真琢磨的,但匆匆扫过的话又难免有沧海遗珠的遗憾。邀请展部分的布展形式更有组织一点,多为从一个摄影家的一个或几个系列中抽出若干幅作品,对摄影者的风格和意图都表现得更为清晰。

和巴黎摄影周的另一个明显区别在于展出作品的先锋程度。说实话,巴黎展的组织方式是按图片社划分,出于商业效益的考虑,各家图片社拿出来宣传作品一般并不是特别先锋,多少兼顾了大众的可接受度。但无论如何,还是经常能遇到一些非常有冲击力的作品,甚至于让人看了很不舒服的。上海展的作品还是太甜水了一点,说句笑话:缺少让人看了想吐的作品。最后看的荷赛作品倒是有几幅颇让人反胃,但都是因其题材的缘故,果然不枉我对荷赛作品的一贯反感...

比较有印象的一些作品转贴如下,所引照片不一定是本次送展的照片。Yousuf Karsh的纪念展很好,有空再单说。

George Logan, Translocation.


David Goldes,科学现象.


Zena Holloway, Underwater.


张子量,上海。


Victor Schrager, Book.


另外,休息的时候翻了翻开架阅览的书,有一本讲值得关注的年轻摄影家的。有几个我比较喜欢的,也顺便记一笔。
Martina Sauter.


Idris Khan.


Aimée Hoving, Bal des débutantes.


Bianca Brunner.

Saturday, July 12, 2008

C'est en Chine?





请不要怀疑,这确实是在中国... 上海果然是个比较奇迹的城市,在松江新城硬是生生圈出一片地方建出一个欧式小区来。这个“泰晤士小镇”基本就是个空城,大部分房子似乎从来就没人入住过。曾经开张过的店如今也基本都荒废了,橱窗里歪歪斜斜的招租、转让的招贴都已开始泛黄。只有几家婚纱店还开着,摄影师带着新人们在教堂周围或站或坐,摆出种种或妩媚或娇俏的姿势拍照。

去那边是去看上海国际摄影周。在路上单程就花了2个多小时,在展厅里也就逛了两个多小时... 鄙视影展组织机构100遍啊100遍,干嘛把展览放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Wednesday, July 09, 2008

拽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被人鄙视了,说我太老。md,女人就该早点嫁了,否则总被人怀疑是结婚狂,为结婚而结婚。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merde,真想拽一个算了,靠...

Monday, July 07, 2008

结尾与开头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我们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不过有些事情的结尾却比开头更容易猜,比如读了博的人八成会读完,情深意厚的一对八成会结婚。不过也不一定,比如读博的可以退学,情深意厚的也可以反目成仇。好在我的生活还没有那么奇迹,虽然红皮的小本本没有如愿以偿地拿到手,红皮的大本本总算是按时拿到了。Btw,听说现在那个小本本改成紫的了?

所以说,有时候结尾也不是那么难猜的。而且结尾也未必就不是开头,不是么?什么都变了的时候,生活还是一样要继续。从虹桥机场出来就开始郁闷,和首都机场新T3的差距实在是比较明显,打算周日去浦东机场接Riri的时候用磁悬浮找一下平衡... 地铁也比较让我郁闷,居然静安寺和张江高科两站都没有进站的电梯,幸亏我只装了个20kg的箱子... 习惯了身边有人宠着的日子之后再忽然变成一个人果然非常不爽。整整一年连吃个pizza都有人切好了替我放在盘子里,重新又要拎着大箱子爬楼梯,生活有点点考验人。

好在Riri这周日就要来找我玩了,然后silence美女说让谢帮主再号召大家吃个饭,林美女也说我可以去骚扰她,oh yeah,好多好玩的哦:)

PS:发了之后总算想起来我本来想说什么了。毕业离校的时候,我把我的花全扔在宿舍了:跟了我7年的绿萝和富贵竹,Lost送我的何首乌,花木版版聚时从google美女工程师那儿拿来的鸭跖草,还有某人从野外采来的种子种出来的疑似耧斗菜的某株,我自己从荒岛采来的牵牛花和萝摩……所有所有,统统都没带走。每个花盆都是我辛辛苦苦从大森林花卉市场搬回来的,果然来时费尽千辛万苦,去时全然不费功夫。人生凄苦,没的说的了。

Thursday, June 19, 2008

心慌慌

Encore une fois... 心慌,心慌慌,心慌慌慌...

终于混到马上就要毕业的时候了,足足提交了5遍论文之后,总算通过了图书馆的审核,估计是审论文的老师懒得看了。工作的事情也办得不是很顺利,寄材料的时候老出错,真是汗。不过总算都是差不多弄完了。昨天回家的时候我妈很高兴地一挥手说:“现在是时候解决你的个人问题了!未来一年里你一定要把这个问题解决掉,一定要在过27岁之前嫁掉,嫁谁我不管,嫁了就行了!”呃,好吧... 那么欢迎大家来求个婚,最好随身携带身份证、户口本等一应证件,这样洽谈愉快的话我们就可以直接签约了-____-

前几天去看小严的房子的时候还在跟他说,我打算好好工作攒点钱,买套日本那种20多平米的迷你公寓,这样好歹有个可以一个人躲起来的地方。人生真是挺不容易的,尤其是对于我这种运气比较衰的人来说。PG的文章又被拒了,而且理由挺充分的,我也没什么可辩解的。的确我只做了点边边角角的小改进,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真不想搞了,没意思,可是别的更没意思。6月份本来打算集中精力学用一下opencv的,现在看来似乎也就这么懒掉了。这学期最大的收获除了炮制了一份100页的毕业论文之外就是凑合算会打排球了。

心里难过。在这个园子里12年了,最青春最美好的12年,就这么没了。走的时候,除了几张纸之外我还得到了些什么?虽然明白不一定付出多少就有多少回报,但回报率这样低毕竟还是一件让人伤心的事情。把目光投向未来,看到的是一片厚厚的迷雾和一条孤单的路。有时候也会恨一些人,恨他们改变了我的人生之后又若无其事地走开,但我自己做的何尝也不是同样的事情?最害怕的是去全心全意信任一个人,连孤单也都排在其次了。

好害怕,怕得要命,只不过还是一定要往前走的,即使必须孤单地走进那片迷雾里。I will go through it. I must, and I have to.

Tuesday, June 17, 2008

风行者

最近又开始玩WOW了,在台服注册了个免费的试玩帐号,试用一下新推出的两个种族,玩得很开心。先用的血精灵,回幽暗城的时候望着洛丹伦废墟上暗绿色的星空发呆了足足5分钟。后来练到15级不能再升级了,就又换了德莱尼。第一次回到暴风城的时候,站在英雄谷入口处的两排雕像间热泪盈眶。尤其是再次读到希尔瓦娜斯·风行者写在她姐姐雕像前的那段话的时候,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游侠队长奥蕾莉亚·风行者,奎尔萨拉斯著名的游侠,令巨魔闻风丧胆的猎人。进攻德拉诺兽人世界的联盟远征军侦察队长兼情报特派员。可能已阵亡。
‘你的心如利箭,在风中笔直地飞翔。我的姐妹,你是我们军队中最聪慧的勇士,也是我们族人中最受尊敬的领袖。’
——希尔瓦娜斯·风行者,奎尔萨拉斯游侠将军”

玩血精灵的角色的时候,有个任务我只是领到了,还没有做,就是夺回风行者之塔。据说在夺塔的过程中会拾到一条女王的项链,上面写着“赠希尔瓦娜斯。永远爱你,奥蕾莉亚...”将项链送回希尔瓦娜斯的手上之后,她会唱一首高等精灵的挽歌。继爱与家庭之后最感人的任务,真的。

向永生不死的希尔瓦娜斯女王致敬。

Monday, June 09, 2008

小龙门归来

然后今天立刻莫名其妙地发了通脾气,叫小严滚,随后叫小荣和他一起滚。大约是昨天刚和MJ一起在路上堵了个车的缘故,遣词造句的风格多少受了一点影响。

上周末去了个小龙门。号称不是去爬山而是顺着山沟走,于是特意穿了溯溪鞋预备趟水,谁知半点溪水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花看到了一些,铃兰、玉竹、黄精之类的,不过没有什么很特别的。MJ他们对着一棵兰花激动了一会,不过我实在不喜欢这类东西,所以很没有感觉。第二天即将返回的时候在南沟的一块小平台上看到了若干耧斗菜、大片的舞鹤草、一小丛茖葱和玉竹、还有棵只开了一朵花的扁蓄,算是最大的收获。啊,对了,就在那一带,MJ惊吓了一只野鸡,找到了一个野鸡窝,里面有三个蛋,于是我们排队每人拍了一张鸡蛋作为纪念。

耧斗菜。

野鸡蛋们。

晚上在定位站过夜的时候很安分,既没喝酒也没散步,老老实实地打了小半夜的牌。林大教授和未来的slb女FE打到了10,我和小严才打到3。未来的女FE同学还拱了一把猪,号称是这辈子第一次拱,居然一拱即出,值得小书一笔。夜里两点多收了牌出去看了五分钟的星星,也算是我没白记着带手电。没人带好相机出来,我的佳能A700最长只能曝15秒钟,勉强能记下最亮的几颗星星的影子而已,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比在城里能看到的多得多。大约是眼镜不太合适了的缘故,总觉得星星虽然多,但是没有以前在十渡那次看到的亮。那次和feiying两个人好像都是刚失恋不久,背靠背在人家家门口的晒台上仰着头看了半个晚上的星星。现在feiying这只猪已经婚了,估计肯定不敢认帐了,哈哈。正好是端午的晚上,星空下仰望银河,“笑看牛郎织女星”,真是应景。很想给某人打个电话说两句星星好多好漂亮之类的废话。不过白天的时候给他发了几条短信他统统都没有回,可见终究还是不欢迎我骚扰的,于是便作罢,没有谁是没有了谁就不行的。说起来,我拿来当哥们的这帮人没几个有良心的。就拿Beoble来说吧,认识十年以来,他哪年的生日我忘了过,我哪年的生日他记住过...所以还是同性之间的友谊靠谱一点,结了婚之后顶多把我排在lg后面,至少不会直接翻脸。md,我认识的果然都是一帮重色轻友的猪!好吧,我是赤裸裸的嫉妒,我重色轻友起来的时候比他们翻脸都快...

夜晚的星空。

回来的路上MJ的人品终于爆发了,继百花山盘山公路徒步和东山村被阻梨园之后,又上演了公交车斋堂被堵一幕。弱智的公交公司公共假期居然不早点发加车,929支末班车到斋堂站的时候已经挤成了罐头但还是有几十号人上不来。于是一男一女堵在车前,号称加车不来就不让这车走。MJ打了两次110,还骚扰了一次记者,不过都没起到什么作用。如是僵持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车上的一个阿姨不负众望地晕倒了,终于起到了立杆见影的效果,2分钟后就开车了。开车时挡车的那俩人还在骂骂咧咧结果被全车齐骂傻B的场景很激动人心。MJ评价说有很多男性居然没有骂,让他比较失望。开了一俩小时之后在G108国道上又顺便堵了个车,所有人都下了车坐在路边透气,MJ忍无可忍慷慨激昂地带领大家开始沿公路徒步,还好这个时候堵的地方解开了,于是我们又都上车,接着晃荡了一个多小时到苹果园,再接着在地铁上晃荡了一个小时回家。打车回去,到家10点,被老妈臭骂了一顿。

昨天在回来路上的时候就约好了打球,今天下午回来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玩了没五分钟就右脚一软差点当时倒地不起,明天打球得记得带护踝。然后打完球(准确地说还没打完)就开始乱发脾气,把小荣、小严和祖忆挨个训了一顿,回想起来觉得我有时候实在是太猛了,确实应该扔到日本那种地方去磨炼几年才好。晚上去东门外取车,修车链子修了5分钟还没搞定,路过的两个外交学院小朋友花了5秒钟即帮我搞定。骑了两步然后后轮的链子又掉了,于是他们又花了5秒钟再帮我修好。比较过意不去,想请小朋友们喝个水,不过小朋友们打听了一下发现我比他们82年生的姐姐还大之后就婉据了... 回来之后在水木上逛,看到关于昨天法网决赛的文就很不爽。费神即使输得再惨我也决不会变心的!开了上次买的梅酒喝,甜得简直鲎嗓子,很怀疑他们到底加了多少冰糖。兑了冰水之后倒是不错,很开心地把一小瓶都解决了,决定明天去买瓶大的。160ml的14度梅酒可以让我头晕一刻钟,不错。

谨以自勉:戒急,戒躁,戒骄,戒怒,戒朋友,戒情人。

Saturday, June 07, 2008

明天就会在路上

明天,啊不,今天,和Botany的人一起去小龙门。好久没一起出去了,上次人聚得比较齐的一次大概还是百花山那次了,参加的人大概有一半没变。拉了维玲和小严陪我去,本来想把祖忆和小荣一起叫上的,但是那样就成了半个法语角聚会了,估计我会被Botany那边的人扁的:P

答辩过了。有一点失落,有一点期待。高三时做的十年计划如今已经基本实现,剩下的部分就完全没有计划了。生命的下一个转角处,谁会遇到我,而我又会遇到谁?

Thursday, June 05, 2008

重返艾泽拉斯

逐日岛北方海岸的日落。


银月城外小酌。


月出。


遥望东瘟疫之地。


幽暗城,我终于回来了...

Sunday, June 01, 2008

儿童节

弱智的小严同学居然跑来找我要儿童节礼物,鄙视之。果然是弱智儿童乐趣多!不过转念一想,能找个借口多给自己弄份礼物还是不错的,于是我决定给自己奉上大礼一份:下个wow去台服试玩14天... 其实本来是想去欧服的,但是暴雪太小气了,居然注册的时候要先检测IP。找代理太麻烦了,还是台服好。正在下载中,预计完成时间11小时...

对了,今天是Beoble帅哥还有我的俄罗斯美女闺蜜的生日,遥祝一下生日快乐。双子座就是盛产帅哥美女啊~~

Saturday, May 31, 2008

杨梅烧

水木food版有人说自己酿了杨梅烧,这可是个好东西。挺一般的酒,放进点杨梅啊、梅子啊之类的,泡上个把月,然后就化腐朽为神奇了。杨梅的味道进了酒里,淡淡的甜;而酒的劲儿则进了杨梅里,梅子比酒还醉人。若是用白杨梅泡的话是不上色的,透明的酒里一颗颗梅子晶莹剔透。用红杨梅的话,梅子会变黑,但酒也会随之变成深玫瑰红色的,像琥珀一样的感觉。

说的热闹,其实一共就喝过两次。第一次还是高中的时候,在易县参加农训。农训和军训差不多,只不过把踢正步改成给农田除草就是了。易县名气不大,不过易水估计大家都知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说的就是那儿。刚去的两周还算老实,早睡早起乖乖干活。后两周就皮了,白天在易水边上打水仗玩,晚上不是在屋里聚众打牌就是和一二知己跑去操场上看星星说知心话。走前最后一天,老师也不管我们了。我们把门口小卖部里的啤酒都买空了,围成圈坐在操场上唱歌聊天。有个mm失恋了,偷偷带了家里自酿的白杨梅烧出来喝。我忘了是为着什么缘故,八成是“为赋新词强说愁”,也陪着喝了不少。后来班支书怕我喝多了,硬把我揪回宿舍了。估计那天大家都喝得不少,我记得回了宿舍之后,我和跟我关系最好的那个mm一起高声背诵“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还有某现在已经婚了的同学,那天喝多了之后找旁边的mm挨个问“我可不可以吻你”,记不清他后来到底得逞了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mm们都喝得还不够多,所以他没得逞:P 那次我喝了两瓶半啤酒,一两多烧酒,到现在为止也还是喝得最多的一次。

第二次是在杭州的湖心居。小V看着紫红紫红的杨梅烧好奇,以为是跟红酒差不多的,于是我就打了二两让他尝尝。这次的是用59度的泡的,而且又没加冰、没兑别的,喝起来真是冲... 好在泡了杨梅之后多少冲淡了一些。小V那只猪嚷嚷的凶,没喝两口就不喝了,最后又是我一个人喝了一两多,然后晃晃悠悠地下楼去还杯子。一楼卖酒的一众人等均起哄,然后提醒我当心小V酒后乱性,汗...

刚才在跟小严聊天,说起大学这么多年居然从来没正儿八经喝醉过一次,人生实在是太不完整了,一定要赶在毕业前完整一次才对。我建议就大礼堂前草坪好了,他说学校的保安不让,会赶人的。诶,找个适合喝酒的时间地点可真不容易。不过反正我们是决定要谋划着喝一把了,今年夏天毕业的人负责付钱买酒和喝酒,不毕业的人保持清醒准备抬人... 这次估计不喝杨梅烧了,我提议威士忌兑冰绿茶,上次Jay请客的时候喝的这个,味道不错,容易入口。第二天起来也不怎么觉得头疼,挺好的,就是贵了点,呼。

其实喝酒最挑的既不是酒也不是时间地点,而是人。酒逢知己千杯少,找个能一起喝酒的人不容易啊。欢迎知己们请我喝酒,嗯:)

Tuesday, May 27, 2008

presque

早上上交规课的时候接到导师的电话,三份匿名评审结果都回来了,AAB,可以着手安排答辩了。当时差点没立时捶胸顿足泪流满面。下午冲回学校拿评审意见和联系老师,顺便和小严打了会排球,一见面先热烈拥抱了一个,还好总算没真热泪盈眶,要不然非吓着他不可。不过估计答辩过了我肯定忍不住得哭... 到时候一定得叫上未名师兄替我压阵,否则一时激动拉着我老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就不太好了... 还叫了小荣,不过他不一定能去。可惜君不能来,不过我当初也没看到他答辩,扯平了。

最近打球打得有点上瘾。八辈子没打排球了,技术丢得差不多了,不过胆子还是一样小。没办法,当初被一球砸断眼镜的记忆太深刻了。小严说我应该可以试试上南边场跟高手们蹭着打去,可是我以前被砸到那次就是在那边!sigh,带眼镜打球就是不方便。打完球请小严和小荣吃了个饭,算是庆祝我的匿名侥幸过关。说实话,那个B真是侥幸啊,小分给的是CABC...

Saturday, May 24, 2008

灵药

最开始的时候,我看书。选一本合适的书,把现实生活中的喜怒哀乐都投影到书里,仿佛如果郝思嘉得到了卫希礼我就能赢得他的爱慕,而失去了也不要紧,既然事实上那个对的人是白瑞德。后来,我玩游戏。从仙剑开始,然后是轩辕剑系列。Sierra的模拟建设系列打发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有暴雪出品,必属精品。从starcraft到Diablo再到后来的warcraft乃至wow,有很长时间,我想我根本没有活在现实世界里。再后来,我跳舞和打球。压腿的时候疼得想哭。受伤的时候下趟楼得慢慢挪二十分钟。然而累了就可以少想一点点。身体疼的时候心里就可以好过一点点。

世间终究没有任何灵药。酒精只是让平日不会想起的事情重新又浮上心头。忽然想起和R最亲近的那个夜晚,一起冒着雨去印度人开的小馆子里买一份最辣的鸡腿饭打包带回家当晚饭吃。他靠在窗边慢慢地抽一支加了大麻的烟,那种特别的味道让人不自觉地放松。R随着CD中的音乐响亮地吹着口哨。我把曲目定在我最喜欢的那首上反复重放,于是他就得意洋洋地一遍一遍吹给我听。他那个傻傻的鸡蛋头给我的印象最深,真的很难看,但是也真的很可爱。后来我们就疏远了,连一张合影都不曾拍过。他眼里受伤的神情我看得很清楚。真是一个很单纯的小孩子,会撒娇地问我他是不是很棒,会老老实实地把手机里以前女朋友的照片一一翻出来给我看。我最喜欢的就是做饭的时候忘带好多好多东西,然后敲他的门去借:切菜的时候借菜刀,炒菜的时候借盐巴。没有爱过就是好。疏远得那么刻意,之后还是可以做朋友。我走的时候还有两三周就是他的24岁生日,他曾说过很想和我一起过这个生日的,但我最终还是没有做到。他最终也还是走了,去意大利享受没完没了的晴天,上课的间隙会跟我说声hi,告诉我那边的天很蓝。即使没有爱过,这些琐碎的记忆还是会在最不设防的时候浮出水面打乱一池心水。

总觉得对于某一个特定的人而言,我就只活在那一段密切相处的时间里。后来我们都会改变,变得和那时的我们有很大的不同。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虽然谁也都无意回去。所以我总喜欢积累一点回忆,就像用一个瓶子密封起一段时光。可惜瓶塞没有绝对密封的,多么刻骨铭心的回忆都会随着时光散去。谢谢你给我那些日子。我不知道应该求的灵药是将它们统统忘记还是统统铭记。

后来的后来,什么都不再能帮助我忘记,而什么也都不能再帮助我想起。九城被中宣部还是哪里逼着想了很多办法防止大家沉迷于游戏中,哪知像我这样的就恨不得再多沉迷一点。如果游戏真实得像生活,我是否就能将生活看成一场游戏?

Saturday, May 17, 2008

我是小狗

呃,以前说过如果这学期的四个deadline我meet不了三个的话我就是小狗。同学们,请鄙视我吧!我就是小狗... 和师兄认真讨论了一下,决定放掉第三个,没有什么创意,随便糊弄一个还不如不做。不过我师兄认真去考虑下一个了,我就开始放羊了...

自打开始看到毕业的曙光之后,我就放羊得厉害,什么事情能凑合就凑合。别提科研了,就连车坏了都懒得修,一心想着反正凑合到毕业就行了。可是前天去世纪坛看画展,一时心痒就又买了幅精印的画回来。本来想贴在墙上的,但马上就毕业的人了... 先想了一下是不是扔给小芸儿,不过她也快毕业了;又想了一下是不是扔给小荣,他给了我一个大白眼;还想了一下带回家贴我妈墙上,不过估计肯定会被她骂乱花钱的。想了一圈,最后还是贴在我自己的墙上了,正对着床头,天天睡觉前都可以看一眼,呵呵。虽然说没准就要毕业了,生活还是应该好好过的,不应该凑合,万一延个期,那还且有些日子得混呢。不过幸好一般没人来拜访我,否则看到我在墙上贴一幅裸女像,一定会怀疑我的取向... 诶,考虑也弄个帅男照贴上平衡一下...

昨天打牌手气很差,成功以-68分荣膺最后一名。都说赌场失意情场得意,我申请换成学场得意!继续天天抓狂地等匿名...

Tuesday, May 13, 2008

Terrible earthquake in Sichuan

Magnitude 7.8. Already more than 12 000 death confirmed, while the situation of the two most damaged counties is not known yet.

What can I do to help them? My university received an emergency call for blood donation from the Beijing Blood Donation Center. Students responded very fast. There was a long queue in front of the sign up desk for the whole afternoon. It's a pity that I can't join them because of my high degree myopia problem, but I'll definitely join the money donation tomorrow. As I don't make any saving at all, I canceled the ticket reservation for "Paquita" so as to contribute a bit more. Frankly speaking, I feel so ashamed for not being able to do more.

Wish the people trapped in the ruin can be rescued s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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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四川地震的时候我正在宿舍里无聊。虽然我在北京,传到这边的地震波已经相当弱了,但是因为住在高层的缘故,我还是清楚地感觉到楼在很短的时间里接连晃动了两次。不过那时候的第一反应是是不是我又泛低血糖了,根本没想到地震那边去。后来下楼跟朋友碰头的时候听到我们楼来自四川的一个小楼长哭着给家里打电话,才知道四川大地震了,也才反应过来刚才的晃动应当是地震的影响。然后在水木上守了一晚上。确认我的朋友没人在那边之后先是松了口气,但随后看着伤亡的数字不断往上跳,心情越来越沉重。

今天下午学校号召献血,但我是高度近视,不合格。路过献血点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真是觉得不献血的都不好意思抬头见人。明天捐款一定要去捐一定,否则自己的良心都不能安宁。实在没钱,于是把前天刚定的《帕基塔》的票退了,捐上我1个星期的饭钱,心里安定一些。

08年真是动荡的一年啊,希望天灾人祸都赶紧过去。

Sunday, May 11, 2008

忽然又想玩WOW了...

得承认我是比较猪,忽然就又想玩这个了,而且一下子想得不得了... 不知道小爽和老紫是不是还在玩,不知道僵尸他们是不是还在北京工作。记得大牛还是谁那阵说要回老家讨老婆去,不知道老婆讨回来了没有...

WOW大概是我玩得最接近所谓“沉迷”的一个游戏了,呃,如果不算DII的话。不过玩DII的时候没认识什么人,每次都是随便排个人少的队就行了,顶多有时候拉小P帮我刷刷boss、清清牛场。WOW更像是个真实的世界,每天都和同一伙人混在一起,自然就渐渐成了朋友。几大主城,我最喜欢的就是幽暗城,真的。虽然达纳苏斯的树林、暴风城的城堡和雷霆崖的蓝天都美极了,但是每当我想起那个世界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总是幽暗城。幽暗是我的家。我不喜欢那绿色的地下河和褐色的墙壁,但那儿是家。在我那个PvP服里,联盟和部落狠狠地干过几架,好几次都是在幽暗。不知道是不是希尔瓦纳斯女王激发了诸多男性玩家的荷尔蒙,总之每次都有人喊着“保卫女王”的口号冲锋陷阵。在幽暗城地面上的院子废墟里生火做饭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第一个资料片已经开放了,据说第二个也已经快出了,sigh,真想念艾泽拉斯,真的...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I am not there, I do not sleep
I am in a thousand winds that blow
across Northreand's bright and shining snow
I am the gentle showers of rain
on Westfall's fields of golden grain
I am in the morning hush
of Stranglethorn's jungle, green and lush
I am in the drums loud and grand
the thunderous hooves across Nagrand
I am the stars warmly gleaming
over Darnassus softly dreaming
I am in the birds that sing
I am in each lovely thing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cry
I am not there; I did not die”

这是游戏里给Caylee Dak——一个早逝的联盟玩家——的一封信。不过现在他永远活在艾泽拉斯的世界里。


Saturday, May 10, 2008

穷死了!

中芭新作《牡丹亭》首演之后一片骂声,于是我就省了跑天桥那边的麻烦了。后面的演出是《天鹅湖》,估计是去年新排的版本,有空可以考虑溜过去碰碰运气,问题在于没钱了... 我订了张国家大剧院POB的《Paquita》,虽然说是最便宜的280的,但是也比平时天桥剧场那边的黄牛票贵多了!而且位置还很差,还不如天桥剧场280的... 以后我还是固守北大百年讲堂算了,ft。期待新清华学堂赶紧建好,然后每个月都把中芭请来演一场,就算是回回演《牡丹亭》这样的我也愿意:P

说起来国内演出的票价定位实在有点发指。POB在巴黎的演出最便宜的一档也不过不到10欧,480在国家大剧院估计还买不到一楼的票呢,在opera 48欧可是可以抢到蛮不错的位置了... 还有,国家大剧院的订票网站也太简陋了吧!!订了票之后连个确认信都没有,在网站上也没个地方查,银行卡支付的话还要先打电话确认。那我这种半夜三更忽然想订票的怎么办?设计得太不人性、太笨拙了:( 真不明白,国家大剧院这么大,按说位置应该比别的剧院多不少,那票价可以相对降一点才对啊。似乎高价位的是降了一点,芭蕾演出最高只开到1080,不像保利那边常开到1280,但低价位的反而高了,最低只有280的... 还有那个什么在线选座位的功能,我怎么一直预定完了也没看到啊!太fz了,真的...

诶,无论如何,反正票是订下了,看看他们什么时候会打电话跟我联系吧。忿忿不平地飘过 :S

Friday, May 09, 2008

心慌慌

自从五一假期回来之后就一直心浮气躁得要命:每天像得了强迫症一样查信箱、查info网站;一有学校的座机号打我的手机就紧张得要死,生怕是匿名评审回来个C。今天在水木PhD看到某博士遭遇的黑板砖之后更是愈发心慌。那哥们碰上的审稿专家说如果不能证明方程的解析解存在那么数值解就没意义,被这样的砖拍到真是没法活了... 希望我不要这么衰,专家们都高抬贵手放我顺利毕业就行了。

自从找到工作之后就一直觉得自己有点幸运过头,居然这么顺利的就找了个这么专业对口的工作。而且之前根本没想到他们会招人,完全是意外之喜。虽然说后来挺十拿九稳的一篇文章被据了,rp守恒了,但是我还是莫名的担心,总觉得这么顺利的事情不会落在我头上。

下午拖着小荣和祖义打了一下午球。我这日子过得简直快要比他们俩还颓废了。没办法,一堆事情堆在手上,可就是没心情去做。这周再写不出那个5k字的essay周末就不出去玩了,已经拖了好几天实在不能再拖了!心里烦、烦、烦。中午一个人去操场练了一个小时发球,但还是烦。下午打乒乓的时候胡拍乱扣狠狠欺负了祖义一把,但还是烦。晚上连着看了好几个不错的电影,但还是烦。烦、烦、烦。

算了,接着读paper写代码好了,反正下一个会就算我不投Weiming也还是要投的,我这个第二作者最近这么颓废不如多出一点力写论文。

Btw,前几天在青岛玩给朋友寄明信片的时候居然完全没有想到给K寄一张。虽然即使想寄也没有他的地址,但是当时居然一点都没想到,我真敬佩自己的没心没肺。不过估计大家也都彼此彼此。倒是给小荣寄了一张,可是现在我人都回来了他还没收到,汗。还有,他打算下周末也去青岛玩,再汗...

Tuesday, April 29, 2008

鸢尾!又见鸢尾!

交水木花木版征文的作业。


昨天兴冲冲地拎着相机冲到绿园去的时候本没想到会看到鸢尾的。原本的打算是看看老生物馆后面的那一架紫藤,去绿园不过是顺便而已,结果先是看到山楂开了一树一树的白花,然后一拐弯就发现那一小丛我最爱的紫色的花已经在夕阳里悄然绽开。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一种命中注定会爱上的花的话,那么我那一种一定是鸢尾。念念这个名字:“鸢——尾”。多么美妙的韵律!多么富有诗意!当然,我有时也喜欢把它解释为“鸟尾巴”,这样更亲切一些。我喜欢它修长的叶子和笔直的花梗,还有未开的花骨朵那种秀气的形状和很深很沉静的紫色。其实我最不喜欢的部分就是盛开的鸢尾花,花型虽然别致但略显肥大了一点,沉静的紫色在舒展开之后变浅了,白底带橙色斑纹的距简直有几分骇人。不过它开花大约不是为了让我喜欢的,不应该为了我的喜好就委委屈屈地开那种瘦瘦小小的深蓝紫色的花。我猜肥肥大大的浅紫色肯定更适合招蜂引蝶。

说起来花草比人讲信用多了。大三那年许下愿心,说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去看新水前的鸢尾花,然后拍张照片寄给喜欢它但是出了国看不到它了的那个人。可惜之后第一年还记得,第二年就错过了,只好寄了张Lost拍的照片充数。再后来,花有时虽然还记得去看,但寄照片这么矫情的事是再也不好意思做了。不过那丛鸢尾可是依旧年年开着的,变的不过是我们的心罢了。怪不得都说“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就算还是同一个人,心里的想法也不同了。

新水前还有一丛德国鸢尾,傻大傻大的花,几乎是褐色的。原来不喜欢,后来每年看紫色鸢尾的时候都顺便看看它们,于是也就渐渐喜欢了。看,人心果然是最容易变的,不过谁知会不会越变越好呢:)

Saturday, April 26, 2008

后来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提交论文的那天抱着打印出来的稿子对着摄像头照了张像,虽然没刻意微笑,却依然乐得合不拢嘴。那张照片看上去莫名的熟悉,后来才想起来,是在很久以前某个人的照片上见过类似的笑容。原来我和他长得真的有点像,包括微笑的时候总还带着些许保留这一点也一样。

不后悔真是很难的一件事情,即使明白当初的选择是再正确不过的。一年过去了,我仍然不敢想象我到底放弃了些什么。后来,我再也没有收到过那么优美的email。后来,我再也没有遇到过那么理解我的人。后来,后来我努力让自己变得麻木一点、更麻木一点。记得他曾说过,只要看他拍的照片就知道他心情如何。那时我不信,但在上周自己拍出了一批以前从没拍出过的阴郁调子的片子之后,我终于意识到也许他从来没有骗过我。那种暴雨将至之前的彷徨是作不了假的,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是作不了假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那天,我抱着论文初稿躲在被子里蒙头痛哭,因为终于明白不会再遇到一个那么明白我的人了。年轻的时候,我们以为错过了这个人还会遇到下一个。后来我们才知道,有些人这一生我们也不过能遇到那么寥寥几个而已,错过了,就没有下一个了。

后来,“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Saturday, April 12, 2008

《未央歌》VS《野葫芦引》

未央歌 东藏记

近几年好像关于西南联大的书蛮热的,不过大多还是访谈、回忆录性质的,小说里出色的倒真不是很多。鹿桥的《未央歌》终于在内地出版了,不过拗不过老先生的意思,据说出的是个横排的繁体字版本。听说老先生本来要求出竖排繁体字版本的,咔咔,那我估计就不看了... 昨天在网上找了个简体(感谢word自动简繁转换功能)版的,一晚上没吃饭看完了,略略觉得有点失望。确实如后来唱《未央歌》的黄舒俊说的:我已经过了看这本书的年龄了。这本书就要中学的时候看才好,只有那时候才会对感情的事情迷惘得一塌糊涂,甚至有时候把感情放到一切的一切之前,学习都是为了感情。现在早过了那个年龄,很难再产生共鸣了。

《野葫芦引》是以前看的。这个四部曲其实还没写完,我天天盼着宗璞先生出版第三部,不过一直没听到消息。两本书写得是同一个时代同一个地方的事情,但不同的地方其实很多。《未央歌》的主角都是在校大学生,而《野葫芦引》的主角则是老师和老师的小孩(当主角的嵋和小娃都没上大学呢),所以叙述的视角不同,内容不同,风格也不同。青年时代感情方面的困惑在《未央歌》里浓得化不开,在《野葫芦引》里却很淡很淡。前者写了很多人物的心理活动,而后者则只是点出情节而已,心理活动仅在若干章之间以书信的口吻拿第一人称写出。大胆说句不客气的话,两种写法的难度和效果都不在一个层面上,高下立判。倒不是说鹿桥先生的写法不好,只是哀而不伤的风格到底更成熟一些。情节安排上来看,《未央歌》也相比过于幼稚。以燕梅失恋一段为例,她半梦半醒中和范家湖的一个吻被小童讲了出去,闹得轰轰烈烈,后来竟还联系到端正校风的高度上去,开会来消灭闲话。不知其他读者如何想,我是看到这里就大大倒了胃口:小童的天真烂漫被描写过了头竟似个做事不过脑子的,大余和伍宝笙更是一对50年代辅导员形象。《东藏记》里,萧子蔚拒绝峨一节,问的人问得含蓄,答的人也答得含蓄。不过话说回来,若是这样的含蓄写在《未央歌》里,恐怕也会显得不真实了,毕竟燕梅等等都还是在校学生嘛。

两书的一大共同点是没有坏人。《未央歌》里最“坏”的莫过于好面子、爱算计人的范家怡了,不过放到真实生活里来也就是个心眼小点的女孩子而已。《野葫芦引》里则除了日本鬼子汉奸卖国贼这类虚化的反面概念之外,只有爱说闲话的姚甲仁与魏秋尔夫妇算得上“坏人”,而且这对坏人还马上就要离开联大了。一句话,《未央歌》里写的是待琢之玉,而《野葫芦引》中则是温润如玉的君子。纵使有些缺点,也都不过白璧微瑕而已,不碍大节。

顺便提一下,有人就《野葫芦引》做了一番考据,认为明伦大学就是清华大学,孟教授一家就是冯友兰一家,秦巽衡是梅贻琦,江眆是闻一多等等。甚至还有说刻薄的姚甲仁与魏秋尔指的是钱钟书、杨绛夫妇,有情人不能成眷属的郑惠枌与萧子蔚指的是林徽因和金岳霖。前边几个大概算是有影儿的,后面这两个是真是假就比较不好说了... 前几年为了钱钟书公开批评冯友兰出卖朋友的事情,宗璞还和杨绛小打了一场口水仗,还有据此推测书中加入姚和魏两个相对最反面的人物就是为了报仇的,这个就实在太偏颇了,呵呵。总之,看何兆武的《上学记》可以确认抽大烟的白礼文肯定是刘文典,哈哈。

Thursday, April 10, 2008

不出国不知道自己爱国

稍微改一下:不和外国人打交道不知道自己爱国。

我接触比较多的外国人其实就两拨:一拨是法语角这边认识的,大多是法国人;另外一拨是旁听雪城大学的课的时候认识的,基本都是美国人。平时看似跟法国人处得比较好,不过最近为了奥运火炬这个事情吵起来,发现还是跟雪城那帮学政治的人说话比较不用顾忌,因为平时上课的时候这些敏感话题大家早就心平气和的交流过了...

昨天跟在法国的法国哥们聊天,正巧俩人心情都不好,他嫌今年工资涨得少,我嫌今年论文催得急,结果一会聊着聊着就吵起来了。其实这哥们是非常非常支持中国的,但是他死也不承认这回巴黎在奥运火炬传递这事情上做得差。我琢磨着要不要把金晶mm护卫火炬的照片和法国几个城市的市政府楼上挂藏独旗子的照片给他发一份。市长、议员之类的都出面表这种态,连残疾人mm都欺负!要我说,法国人今年在中国就活该被人当街拦住了喊科西嘉独立万岁,靠。

Kevin问我明天的法语角怎么办,我说照常,毕竟来中国学习的法国学生都是对中国友好的。希望如此。其实我自己都有点不想去。

归根结底,我们还是不够强,我们还是不够富。要自强不息啊!

Sunday, April 06, 2008

Dreamland

有一句就是怎么也听不清,呜呜...

Dreamland

From Sidsel Endresen "So I write"

hush now baby, don't you cry
mama's gonna sing you a lullaby
nothing bad will happen here
so wipe away the tears

hush now baby, don't you weep
mama's gonna watch you until you sleep
nothing is moving in the night
it's just the candle light

so hush now baby, don't you cry
mama's gonna sing you a lullaby
that is love the .....???
so your dreams won't fly away
tomorrow is just like yesterday
so don't you be afraid

hush now baby, don't you cry
mama's gonna sing you a lullaby
nothing bad will happen to you
so wipe away the tears

Monday, March 31, 2008

贴个诡异的


这是我科研的副产品...
大家可以猜猜我目前到底在搞些什么东东...

论文初稿完成

死赶活赶,紧赶慢赶,总算赶在4月之前把论文初稿赶出来了。摘要还没写,参考文献没写全,各章之间的过渡也还没写,不过总算大概样子是出来了,正文部分100页,加上前后乱七八糟的一共111页,估计全写完了会有120页左右,正合我的估计。

一边看一边觉得自己真是虚度了5年时光,5年居然就做出这么点玩意。曹雪芹写《红楼梦》那是“字字看来都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可叹我等凡人,十年的一半写出来的东西不及人家万一,不过“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这一点倒是凡人和天才都一样的。

诶,这个博读的...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Sunday, March 30, 2008

使用matlab批量读取文件

每次用的时候都要重新查,诶,干脆存个档。

From matlab help:

files = dir('directory') returns the list of files in the specified directory (or the current directory, if dirname is not specified) to an m-by-1 structure with the fields:
name: Filename
date: Modification date
bytes: Number of bytes allocated to the file
isdir: 1 if name is a directory; 0 if not

e.g. To view the M-files in the MATLAB audio directory, type dir(fullfile(matlabroot,'toolbox/matlab/audio/*.m'))

另外注意:
The following examples both produce the same result on UNIX, but only the second one works on all platforms.
fullfile(matlabroot,'toolbox/matlab/general/Contents.m') fullfile(matlabroot,'toolbox','matlab','general','Contents.m') %都用这个就好啦

所以要读当前目录下所有jpg图像文件的话 files = dir(fullfile(pwd,'*.jpg'))就行了。

Saturday, March 29, 2008

感冒了

昨天下午去上日语课的时候偷懒没打伞,下课回来本来打算洗个热水澡的,觉得累就懒掉了。晚上半死不活的去法语角泡了一整晚,回来之后就感觉不太妙,搞不好恐怕明天要发烧。

小时候比较喜欢生病,只要不要病到需要打针的程度就好,吞点药片是小菜一碟。生病了可以不去上学,待在家里看我喜欢的书,还有好多好吃的,我想吃什么妈妈就给我做什么吃。这种点菜的待遇可是很难得的,直到后来上了大学一周回去一次的时候才再享受到。不过现在懂事多了,生病的时候一般不去骚扰父母了,就在宿舍窝着算了,猪几天也就好了。

一生病就特别想要人陪。呜呜,我家猪不陪我,他是坏蛋!大坏蛋!大大坏蛋!两地真苦。说起来我最近身体真不错,这么熬夜也没怎么生病,除了长了一脸很疼很红的大包之外...

诶,下周估计网球也打不成了,不过反正小荣也不在,没人陪我玩。好久没骚扰twingle师傅了,赶明水平再恢复一点了去揪他出来陪我们打双,嘿嘿 :P

Thursday, March 27, 2008

Hi!你生日快乐吗?

已经是27号了,今天是willow的生日。我一向记性不好,能记住的生日不多,上周末打电话的时候把我家猪头的生日都说岔了两天,气得他哇哇大叫。不过willow的生日我却是一贯记得的。没办法,认识的时间长了,年年都说一句“生日快乐”,于是自然而然的就记住了。

那么,hi willow,祝你生日快乐。

Tuesday, March 25, 2008

夜读亦舒《绝对是个梦》

看言情小说有点年头了。最开始是席娟,然后又恶补了琼姚和三毛,也顺便看了些其他的,只是没什么名气的就都不太记得了。高中的时候在外面租房住过一段,生物竞赛的前一晚尚在熬夜看三毛全集,而后才看课堂笔记,第二天考试险些迟到,一路飞车(自行车)闯红灯,将将按时赶到,最后居然还考试过关,真是年轻精力好。在武侠版混到版主之后开始无聊的乱翻网文,江南、沧月之类,写得也是不错的,只不过总觉得哪里还隔着一层,当时感动,过后却觉得意思不大,看完一遍谜底揭开之后就懒得再看。好在还有亦舒。

亦舒的确通透。虽不至于像有些人说得那样可做人生教科书,平时拿来解闷确实足矣,常有警句看得骇笑,这时就显出一个人住的好处了,尽管笑出来也无妨。比如这样:“第二天,程真的工作正式展开,虽云驾轻就熟,但是到底触觉有点生疏,程真心惊胆战,倘若休息一年,岂非有可能永久脱节?”看了之后速速打消放自己一年大假的打算,还是老老实实的混日子的稳妥。还有这个:“上一次这样悄悄打量一个男生,还只有十六岁,今晚是喝太多了。”这样的感受,十六岁的小姑娘们是如何也写不出来的。呵,老了呀,转眼就快到晴天转阴的二十八岁半,尚在学校内舒舒服服的念书,想起来真是惭愧。不过老也有老的好处,脸皮明显见得厚了。前两周在楼下碰到前男友,不仅可以客客气气打个招呼,还能问起女友好否云云。这样友好相处,多好,早几年的时候一定做不到。

忘了哪里看到的了:亦舒教你如何优雅老去。果然不错,受用到中年是没什么问题的了。

Saturday, March 22, 2008

写论文是个高技术含量的活!

博士论文写得很不顺。一个月前就只差第一章和最后一章了,现在不仅还差着这两章,中间反而还多出一堆需要大改的地方,不爽。发现写论文实在是个很很有技术含量的活。做research是三分理论素养积累,三分coding,三分写论文的本事,再加一分运气...

总结一下我自己的问题:
1. 写出来的东西技术味儿不够浓。这个问题说小也小,不善吹牛罢了,说大也大,理论素养不够。
根治方法:补补数学基础,尤其是随机数学和数值分析。最好对经典的物理模型多少也了解一些,比如流体力学方程,洛伦兹方程之类的,至少用到的时候得能看懂。
速效方法:认准一个时髦的新模型,吃透了,然后做什么都拿它去套就行了。

2. 结果不够光鲜。这个麻烦比较大,首先合适素材不是很容易找的,其次大家审美观的差异实在是相当大的:(
根治方法:改进算法质量,争取无论什么输入拿来都能做出漂亮的输出。
速效方法:搞点dirty trick,实在不行就只好上手调参数了...

3. 对于自己的工作认识不足。老大曾经给我们讲过,他当年投第一篇CG方面的论文的时候,审稿人跟他讲:你这个文章的idea是好的,但是你这一篇文章里包含的idea太多了!虽然我的idea质量不能和老大的比,但是他老人家当年的一篇文章里塞一堆idea的优良传统倒好像是被我继承下来了,ft。
根治方法:泛泛而谈不如深入究其一点,赶紧选定一个问题钻进去搞就可以了。
速效方法:把以前做的工作拆细,再灌两篇水玩。或者干脆毕业走人拉倒。

PS:说起审美观不同这个问题,今天因为把外套都穿脏了可又得出门,只好翻了一件我不喜欢的出来穿,没想到我家猪头看到之后大呼:“你今天这件衣服好漂亮!”好吧,这就是典型的审美观不同...

PSPS:昨天在刚投的一篇论文里找出三处问题:一处前后符号不一致,一处写漏了一些内容,还有一处写得实在太含混了,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有点后悔当时提交了之后deadline又延了一天,为什么没有再看一遍。欣荣同学教导我说,熬夜赶工是没错的,但是应该提前一周熬夜赶,而不是提前一天熬夜赶。受教了。

Tuesday, March 18, 2008

电影院 & Coke zero



电影院是个有几分神奇味道的地方。当灯光暗下、屏幕亮起的时候,想象力就可以自由飞翔。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猪可以飞,天上可以掉馅饼,王子和公主可以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所以导演们(乃至其他各类艺术家们)是幸福的,他们可以书写自己想要的故事,而我们,只能选择从他们的故事里读出自己想要的部分。

杉本博司(Hiroshi Sugimoto)拍过一个《剧院》系列,在书里,他是这样说的:

“I am a habitural self-interlocutor. One evening while taking photographs at the American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 I had a near-hallucinatory vision. My internal question-and-answer session leading up to this vision went something like this:"Suppose you shoot a whole movie in a single frame?" The answer:"You get a shining screen." Immediately I began experimenting in order to realize this vision. One afternoon I walked into a cheap cinema in the East Village with a large-format camera. As soon as the movie started, I fixed the shutter at a wide-open aperture. When the movie finished two hours later, I clicked the shutter closed. That evening I developed the film, and my vision exploded before my eyes.”

曝光两小时拍下全剧的照片到底是一张空白还是把整部电影都包含在其中了呢?后来他拍了空无一人的剧院,因为是空的,反而允许无数电影在其中上映。空有时候反而蕴涵了更多。太具象的东西是给自己的,而空白却能让更多的人生出同感。不过如果能够把创作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时候,我还是宁愿放进更多只有自己才懂的东西。会写东西拍照片画画跳舞的人都是幸福的。

Saturday, March 08, 2008

25 degrés en hiver / 冬日25度



下午在法国文化中心的电影厅里泡了整整一下午。先看的是Asterix的动画片,挺乐的,不过有些法国式的幽默说实话我有点受不了,比如非常形象的打得敌人满地找牙这种的,虽然是动画,但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过分暴力了... 第二场放的是《冬日25度》,一个比利时片子,主要写写这个的观感好了。(先提示一下,以下严重剧透哦。)

imdb上有个哥们是这么评价这个片子的:乱糟糟,一路紧赶慢赶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倒是个happy ending。呃,来人,把这位当成罗马士兵或者维京海盗扔进Asterix的动画片里去!首先,《冬日25度》不是happy ending的:女主角偷渡到比利时去找老公,结果发现老公为了弄到合法身份已经和别的女人同居了;男主角好不容易弄到了去美国的机票打算带女儿去探望分别已久的老婆,但对方支支吾吾不想让他去,虽然没有明说是怎么回事,但估计也早有新家了吧。这样的结尾也能算是happy ending么?难道因为最后男主角开车带女主角一起回布鲁塞尔,路上听说他赌的足球赛赢了,这就能算是俩人从此心心相映,爱情也有了,钱也有了,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开玩笑吧...

情节确实安排得挺紧凑的,但是并不乱,基本都是在说同一件事情,就是移民生活的不易。从男主角的母亲这样合法的西班牙移民,到女主角和她丈夫这种非法移民,以及男主角和他的兄弟这种在异乡长大的第二代移民,每个人的故事都多多少少和移民有关。母亲抱怨家人来了比利时之后不再愿意说西班牙语,路人向女主角抱怨为什么外国人有工作而他这个本地人却要失业,女主角向男主角抱怨海关人员不由分说的把她关进移民监狱然后强行遣返,这些都是我们常常能听到的关于移民的话题。总觉得imdb上那位哥们大概是个美国人,所以不能理解来自发展中国家的移民的苦。我有个朋友,想办个奥地利签证去看她男朋友,但因为还是穷学生,没收入,所以担心签不过。这样的担心估计米国、西欧发达国家的同志们大多是理解不了的。比如我的法国朋友曾经很疑惑的问我我去法国的时候为什么不先买了便宜机票再办签证,这我只能回答回去问你们大使馆的人去。

算了,不说这个了,牢骚太重。主要是看这个片的时候又想起了和几个欧洲朋友的一些争论,越想越觉得不爽,总觉得他们太自以为是,姿态摆得太高,让人听了未免不太舒服。

说点边角细节。这个片的语言可是够杂的,一上来女主角的内心独白用的应该是俄语吧,我一边看法语字幕一边看中文字幕,晕死。后来有男主角和母亲大段大段的西班牙语对话,真是音调响亮啊,基本只听到一串一串的元音... 靠近结尾的地方还有一小段弗拉芒语的对话,听着真是舒服!看来我还是比较哈德语系的语言:) 貌似弗拉芒语的为什么也是warum,和德语的一样,呵呵,就听懂了这一个词... 两个主角我看着都挺眼熟的,男主角像Paris je t'aime里死了老婆的那个,女主角和Once的女主有点像,不过好像都不是。

总之,这个片不特别推荐,不过也没imdb上说得那么乱,特此为其正名;)

Wednesday, March 05, 2008

学习中国男足精神

中国男足精神其实很值得学习啊,学习哪一点呢:脸皮厚,不怕丢人。

早上被导师当面批“你做的工作是什么嘛,就是一盘散沙”。这话搁一年前我肯定立码抹眼泪给他看(还好不是抹脖子),搁两年前说不定我还敢翻白眼给他看呢,现在总算是像点话了,低下头还能笑笑。

不过光不怕丢人还是不行的,屡败屡战固然精神可嘉,屡战屡败未免就不太好玩了。

六月之前还有三次机会,三、四、五月各一个。诸位blogger作证,错过一个我就是小狗。

Friday, February 29, 2008

夜凉如水

// 吻戏!吻戏!!借用一下阿珂的名字,阿珂不要打我... 谁让你这个名字怎么看怎么有气氛呢,哈哈~~ 船戏还是写不来,呼呼,看来实际经验不足是致命缺陷....

后来回想起那一夜的时候总觉得既清晰又模糊:清晰的是窗外的月光,透过木窗格照进屋里,床上地上都是深深浅浅的窗格的影子;模糊的是他的脸,竟记不得她当时气极了吻下去的时候,他是怎样的表情,后来又是怎样分开的。她用左手食指轻触自己略有些干的唇,忍不住轻轻笑笑摇了摇头。那是她的初吻呢,竟是她主动,可这样好不容易抢来的初吻的味道,她竟不记得了。真是奇怪,那夜窗外的流水声和低低的虫鸣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还有泪水流过脸颊时凉凉的感觉,可偏偏他的味道却一点都不记得了。

她记得他一下子愣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一点都不像书里写的那样,反过来抓住她吻到她透不过气为止。他的唇是温热的,或是冰冷的,是柔软的,或是粗糙的,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是那样的无动于衷,一丁点儿回应都不给她。眼泪忽然就流了一脸,她猛地起身抽离了环住他肩膀的手臂就要走。这个时候他却又伸出手拉住了她,什么也没说,就是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生怕她跑掉一般。她也不说话,只是一直低低的哭。

过了许久许久,还是他先开了口:“我们不能这样的。你知道我已经和安安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我必须对她负责的,我不能离开她。这样子只会伤了她,也伤了你。”她本只是低声的抽泣,听了他的话却一下子大哭起来:“可是我已经爱上你了,苏珂我不要你离开安安,只求你别再躲着我!别再说你不爱我!”

再后来,她哭到累了就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胸前睡着了,只记得他一直在她耳边反复地说“小静你不要这样,小静你不要逼我”。

Monday, February 25, 2008

Noor-ho-tebbe : 《Once》观后感

Once
在电影或者小说里,如果女主角明明爱上了男主角却非忍着不说,然后因此生出一堆的误会曲折来,男女主角往往至少其中之一会远走海外或者跟别人结个婚,为他们的爱情制造出非常大的障碍,原来举手可得的美好结局变成不可能(或者几乎不可能),这时候,身为观众/读者的我们一般会有什么观感呢?一般来说,比较正常的反应是恨恨地甩一下一句(或者n句)“矫情!”,比较激烈的反应是想抄起一块板砖把那个脑子进水了的女人拍醒。(女主:“我就是不说就是不说就是不说,憋死你憋死你憋死你...”)

在《Once》这部电影中,也有着相当类似的情节:卖花女爱上了卖唱男,却始终没有(直接)表白,最后卖花女和丈夫复合,卖唱男远走伦敦。按道理说,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应该恨恨地甩下一句“矫情”才对,但这一句“矫情”我却真的说不出口。为什么?因为这里描写的不是童话中的爱情征服一切,而是现实中的爱情向生活低头。

其实这样的情节也很老套,比如《廊桥遗梦》里爱情向对家庭的责任感低了头,但《Once》中说的更直接。当男主临走前向女主表白的时候,说你跟我走吧,带着你的孩子一起,这时候女主问,那我妈怎么办?能不能把我妈也带上?然后男主就哑了。他做不到不计代价带她走,她也做不到放下一切跟他走。最后他为她所能做的全部不过是买下那架他们共同弹过的钢琴,努力让她的生活中多保留一点梦想的空间。我猜他将来若是出了唱片大概还会寄给她一份,就这么多了。
她将来会不会后悔没跟他走呢?我猜至少有时候偶尔是会的。但他们的机会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所以这就是结局了,不会再有以后了。

Noor-ho-tebbe,我爱的是你。这样百般遮掩地说出的一句,是真的希望他会懂又希望他不会懂。其实最可怕的不是当时爱的是他,而是时光流转,多年之后明知没有了结局但爱的还是他。我不祈祷男主忽然明白了捷克语回头去找女主,咱说点现实的,祈祷从今以后女主爱的不再是他而是她身边的那个人。祈祷...

Saturday, February 23, 2008

choiceless crossway

来来来,看看3年前的这个时候我是怎么想的。这是05年2月25号写的blog:

“Permanent Head Damage,永久性头部伤害,对PhD的戏称。

诚实的说,我觉得会砸大把的时间在读博士学位上的人身上多多少少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的。不过其中大多数人恐怕都和我一样,在一开始并没有想得太清楚,仅仅为了在学校里多玩几年,或者想获得更好的社会地位,甚至只是想测试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足够的聪明才智混进博士的行列,就轻率的选择了读博。如果仅仅由这样的动机出发,读成Permanent Head Damage恐怕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读博的过程是非常非常无趣的....

和预先想象的在导师指导下做研究的生活完全不同,博士生的生活很自由,课题安排得并不是非常紧张,导师很通情达理,甚至允许我们熬夜之后睡个懒觉再去组里坐班。未来的论文题目也是很大程度上由自己决定的,没人会逼你学什么。不过要是一直混着,到头来毕不了业估计也没人会救你就是了。

由于我读博的初衷只是想再多玩两年,多过两年跳舞打球养花的生活,自然荒废了不少时间。而最近遇到的更严重的问题就是我不想读下去了,甚至连这种以前非常憧憬的闲散生活也过腻了,只想快快冲进社会,换个环境,开始一种更有成就感的生活。开始怀疑PhD是个超出我能力范围的东西,砸再多时间精力进去也得不到。随信念动摇而来的就是颓废、消沉、失眠,照这个趋势发展,我几乎可以预见崩溃的时刻。

好在运气还不算太遭,总是能及时碰到一些救赎般的人或者事。这次碰到的是一篇短文,水木phd版置底的《Notes on the PhD Degree》。 向来不太相信看了一本书或者听了一席话就大彻大悟这回事,不过现在信了,有时候真是当局者迷,给一点点拨就明白了。重新思考了对于未来人生的计划,剔除了原来的计划中一时意气的不现实成分,明确了一些一直向往的东西。发现读博确实是我应该选择的道路,目前暂时遇到的一些困难也不是不可克服的,其实这些困难与其说是因为我不够聪明还不如说是因为我不够勤奋。心情好了很多,至少不再失眠了。

于是继续砸时间进去。希望能够早点梦想成真。祈祷命运继续眷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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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完毕。

记得那时候我犹豫的是要不要退学拉倒,后来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应该继续读下去,于是就读到了今天。如今的结论稍微有点变化:我或许不是不够聪明但是肯定不够勤奋。如果当年的我有如今的眼界几乎肯定是会断然退学抽身而去的,但是那时的见识实在太少,除了学术之外看不到第二条路,只敢瞎嚷嚷几句,一点实际计划没有。好歹纵向比是进步一点了,总算没白变老。

丢掉的东西也不是没有,其中之一就是抒情的能力。当年写东西一概是小言风格,恨不得一唱三叹,如今可真真是“却道天凉好个秋”了。有些东西真的是不长大不会懂,而有些东西真的是失去了就找不回来了。那时生怕别人不懂自己,如今发现其实连自己都不懂自己。在读博的路上又走了三年,当初十万分个愿意用情场失意换赌场得意,如今求其中任一不失意即可,明白了鱼和熊掌不仅不可兼得而且连得其中任一都不容易。知足常乐,不过不知足才是社会进步的动力。

2008年的冬末,我站在只有一个选择的十字路口。

佳期一向如梦

匪总是一再的说明,她写的是小言文,就要小白,就要浪漫,就要年少多金,就要一见钟情,但她的文字里最抓人的一点是,那些大褶儿都是言情的,细节却是真实的。很好奇她怎么能把那一点点小细节都写得那么真切。没经历过的人怎么写得出来!可怎么可能有人经历过那么多还没有心碎!想来匪大约应该是个敏感的女子,见过、听过的也能感同身受,再付诸笔端,让读的人忍不住想起心里藏得最深的那些伤心往事。

喜欢《佳期如梦之今生今世》胜过《佳期如梦》。其实佳期更贴近平凡人,她的执着、她的傻,大约每个女人都多少犯过一回的。守守的身世就矜贵了很多,失去易长宁的难过在这样的背景里就像是年少时的伤,无论留了多深的疤,终归还是有希望揭过去的。于是一边读一边犹豫,南方这样的好,守守和他在一起就不会再伤心,这样的结果多么好。可是终究是放不下那个心结:易长宁到底是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许的好好的誓言为什么转眼就变了?倒也不是一定要他回头,只要弄清楚了其中并没有误会,单纯是他薄情寡义变了心,那我们身为读者也能替守守彻底放下这段往事了。

可匪是有名的后妈。当初佳期好不容易拿定了主意迎接新生活,还没幸福几天东子就死了。哪个读者敢相信她会让易长宁这么容易就退场了,这么容易就让守守和南方捅破窗户纸?无巧不成书,我一直在等着看的就是那个巧。而最不敢看不忍看的也是那个巧。《今生今世》已经连载了四五章了,除了那一小段描写易长宁离开的时候守守伤心的心情描写,其他的段落怎么读着都是甜甜的。就算是守守替张可茹向南方抱不平的那段,也背面傅粉写出南方对守守一贯的好。虽说目前还是宠小妹妹的心理,但看匪的几次伏笔,大约再进一步的时候也不远了。

诶,只怕易长宁这个炸弹爆炸的时候也快到了... 拭目以待!

PS:最新的更新匪的官网上大约已经贴出来了,但是我没有钱啊没有钱!呜呜....

Sunday, February 17, 2008

《风格的特征》读书笔记——罗曼风格

罗曼风格产生于10世纪初,后被哥特风格取代。

建筑特点:布局以长方形的巴西利卡式为主,增加了侧殿、耳堂和小祭室。地下室有时挖在建筑物东侧。拱顶以半圆拱为主,尖拱不常见。多用肋骨式筒形拱,交叉拱穹。帆拱用于过渡至圆形穹顶,突角拱用于过渡至八角形穹顶。支柱形状随发展日益复杂,四叶形在普瓦图地区尤其流行。使用扶垛以加固外墙缓冲拱顶推力。

装饰要素:大量几何图案。柱头装饰图案包括几何图案、植物图案、动物图案和人像故事,风格受伊斯兰艺术的影响。大门和柱头上出现专题雕塑。西部地区(普瓦图、夏朗德、昂古姆阿)的特点是正门没有三角楣,而山墙上布满装饰。

代表建筑之一:普瓦捷圣母大教堂

Saturday, February 16, 2008

又是又是一年春来到

先来复习一下去年的赏花计划:
八大处 杏花 3月底
玉渊潭 樱花 4月初
大觉寺 玉兰 4月初
植物园 桃花 4月中
法源寺 丁香 4月中
天坛 二月兰 4月中
植物园/中山公园 郁金香 4月底
元大都遗址公园 海棠 4月底
植物园/清华 紫藤 4月底
植物园 牡丹 5月初
植物园/清华 鸢尾 5月初
妙峰山 玫瑰 6月初
五台山/海陀 金莲花 6月底
颐和园/清华 荷花 7月

再来复习一下去年的实际观花情况:
3月中:腊梅。校园内开始可见蒲公英、紫花地丁等野花
4月初:玉兰盛开,早樱开放
4月中:樱花的尾巴,郁金香开始开放,校园内二月兰满地
4月底:碧桃、紫藤盛开
5月初:鸢尾的花期
8月中:颐和园西堤荷花尚盛
10月底:银杏叶黄

总结一下,去年错过牡丹花期实在遗憾,今年一定要记得看这个。丁香和海棠是第二重点。夏天争取多出去几次,但苏杭一带盛夏时其实不适合赏花,不如选择在北京近郊爬个小山包。校园内野花数量日渐稀少,但绿园一带栽的东西越来越多。今年的访问目标计划重点放在植物园和药植,就近为好,嗯。现正式开始征人同往寻花问柳!

Friday, February 15, 2008

有牛肉辣白菜的情人节

没有玫瑰花没关系,有好吃的就行!叫了个松屋的牛肉辣白菜套餐,破天荒第一次基本都吃光了,这战斗力真是... 坚持锻炼、坚持锻炼,目前我已经坚持了两天了!

最近过得实在太宅,天天没事干就在晋江上看小白文解闷,一边看一边自己就能乐出声。多看腐女们的文非常有益于更新词汇表,同时培养对日本文化的兴趣~~发现我的口味已经从清水到高H然后又反朴归真回到清水了,且BG、GL、BL兼收并蓄,啊,真是不挑啊...

Okay,小白完毕,灰溜溜的爬下去接着好好学习了。对了,贡献一个新发现:Jane Austen的小说(一定要英文原文的,不要翻译的)搭配小白文,其乐无穷!

Wednesday, February 13, 2008

恢复锻炼

新年前借口天冷和赶论文,好久没动弹。之后因为肩伤的缘故,也一直没动。最近肩膀总算好一点了,虽然还是时不时会疼,但至少不是总疼了。倒是因为好久没有锻炼,韧带都紧了,总觉得浑身哪儿都不舒服。昨天睡觉前摸摸肚皮,发现攒了一层过冬的肥肉,诶,该动动啦!

昨天晚上临睡前懒洋洋的做了30个仰卧起坐,算是“良好开端”了。天气不错,正在想一会要不要出去跑个步,可是最近宿舍里不能洗澡,为难ing...

语言学习障碍了

弄了个教育网直通车的包月卡,可以一天到晚听外语广播了。说起来也奇怪,学英语的时候也没特别注意,但一直就基本是听说读写齐头并进,一项拖后腿的都没有(换句话说,一项突出的都没有)。学德语的时候,明显说最差,读最好。现在学法语,居然变成了说读写都比听强,啧啧,真是奇了怪了。今天仔细琢磨了半天,发现了一个大问题:我听法语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先把法语转成英语,然后再转成汉语,然后才能明白是什么意思,所以听了一句话即使每个词都听出来了也还是要很长时间才能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估计听力拖后腿就是这个原因造成的,因为别的几项都不怎么要求速度。

哇哇,这可怎么办!听力这个东西和词汇量一样,可不是容易提高的:( 不过至少不能养成坏习惯,中间过一道英语这个毛病得掐着自己改了,嗯...

Sunday, February 10, 2008

尹吾的两首歌

他好像就出过《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次远行》这一张专辑。挺喜欢里面的的《或许》和《请相信》两首歌,都是借用了舒婷的诗。

或许

一个人要把肉身放在岁月的砧板上煅打多少次
他的心才能坚冷如钢
一个人要让泪水浸泡过多少次
那他的眼神才不会迷惘

或许我们追求了一生
仍要从追求本身寻找
或许答案不在远方
而在你我的心上

一条路要走多长才能抵达远方
一首歌要唱多久人们才不会遗忘
一条河要绕过多少多少高山多少峡谷才能看见海洋
一朵花该怎样绽放才能给所有善良和负重的人们送去安慰和生活的芬芳

请相信

不要 不要睡去
我的朋友 路还很长
不要失去 心中的希望
虽然 我们有过
破碎的梦 受伤的心
也曾为光阴的易逝而痛惜

也许你已经意冷心灰
也许你已经怀疑一切
可我还是要这样对你说:
请相信

不是一切呼唤都没有回响
不是一切损失都无法补偿 
不是一切星星仅指示黑夜 而不报告曙光 
不是一切梦想都甘愿折断翅膀
不是一切种子都找不到土壤
不是一切歌声都掠过耳旁 而不留在心上
 
虽然
生活不断摧毁了我们的梦想
确有一些损失已无法补偿
但是希望 并且为它而斗争
请把这一切 放在你的肩上

《或许》舒婷的原诗我没找到。《请相信》是化用顾城的《回归》和舒婷的《这也是一切》。

回归
顾城

不要睡去,不要
亲爱的,路还很长
不要靠近森林的诱惑
不要失去希望

请用冰凉的雪水
把地址写在手上
或是靠着我的肩膀
度过朦胧的晨光

撩开透明的暴风雨
我们就会到达家乡
一片圆形的绿地
铺在古塔近旁

我将在那儿
守护你疲倦的梦想
赶开一群群黑夜
只留下铜鼓和太阳

在古塔的另一边
有许多细小的海浪
悄悄爬上沙岸
收集着颤动的音响……

这也是一切
舒婷

不是一切大树
都被暴风折断;
不是一切种子,
都找不到生根的土壤;
不是一切真情
都流失在人心的沙漠里;
不是一切梦想
都甘愿被折掉翅膀.

不,不是一切
都像你说的那样!

不是一切火焰,
都只燃烧自己
而不把别人照亮;
不是一切星星,
都仅指示黑夜
而不报告曙光;
不是一切歌声
都掠过耳旁
而不留在心上。

不,不是一切
都像你说的那样!

不是一切呼吁都没有回响;
不是一切损失都无法补偿;
不是一切深渊都是灭亡;
不是一切灭亡都覆盖在弱者头上;
不是一切心灵
都可以踩在脚下,烂在地里;
不是一切后果
都是眼泪血印,而不展现欢容。

一切的现在都孕育着未来,
未来的一切都生长于它的昨天。
希望,而且为它斗争,
请把这一切放在你的肩上。

再顺便提一句,舒婷这首是对北岛的《一切》的回应。

一切
北岛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云烟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重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压力压力压力

记错了某会的审稿结果通知时间,最近几天早上起来总是提心吊胆地去查信箱,看看有没有收到据信。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上会议网站看了一眼,发现还早着呢,于是长舒一口气,终于又可以多睡几个安心觉了,呼呼。

说起来挺不象话的,天天呼哧呼哧把以前写的英文论文翻译个两三页然后就懒得动弹了。早上查了一下1月毕业的博士名单,n多我认识的人都已经毕业了,就我还在无所事事的在学校混日子,惭愧... 回头想想,上学期好像除了翻来复去改这篇论文之外什么也没干:投EG被据,改;投C&G被据,再改;现在投出去的第三稿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加之被各位审稿人有赞有弹的鼓励兼打击了若干番之后,我自己都不清楚这坨东西的水平到底怎么样了。要是这次还中不了,那就直接拿回家糊墙算了,啧啧,真是资源。

在这个园子里待了快10年了,做了不少事情,其实最后觉得有收获的也就三样:学了二外,学了跳舞,跟了老大学做科研。秉承我的一贯传统,学得都不精,都没学到可以混饭吃的地步,太太惭愧了。也总结一下三大遗憾:没申请出国,没在顶级会议上发过paper,没在正式场合跟心仪的帅哥跳过舞。呃,没靠写代码挣过零花钱也很遗憾,不过我有靠这个挣过糊口的饭钱的,所以就不算了。

等我这几天把预答辩的东东忙完之后来弄个30岁之前要做的事情的列表,以前那个25岁之前的列表俨然已经过时了,呜呜。